种物资堆得满满当当——墙角摞着几十袋白面,靠墙的架子上摆满了烟酒糖茶,房梁上挂着风干的腊肉和香肠,地上还有几筐鸡蛋和水果。
林耀东开始往院子里搬东西。他提了二十斤猪肉,肥瘦相间,是年前特意留的好肉;两条鱼,都是四五斤重的大草鱼,冻得硬邦邦的;五十斤面粉,白得发亮,是县城粮店买的精粉;白糖、红糖各五斤,用油纸包着;十五斤鸡蛋,一个个码得整整齐齐;十斤鸡蛋糕,是县城副食品店买的,金黄松软;三罐麦乳精,铁罐子红盖子,都是稀罕物。
他进进出出,一趟又一趟,把东西往院里的三轮摩托车上搬。
江惜雅在旁边看着,越看越惊讶。
这哪是去看姐姐,简直是去搬家。
她忍不住开口提醒:“耀东,家里还有两箱酒,五条烟,都是好烟好酒,要不要带点?”
林耀东摇摇头,头也不回地继续搬东西:“不了,咱是去看大姐,又不是看李家那群狼羔子,不用给他们带东西。这些东西,都是给大姐的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淡,但那个“狼羔子”三个字,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厌恶。
江惜雅愣了一下,看着他忙碌的背影,忍不住问道:“你好像对大姐夫一家有意见?”
她嫁给林耀东六年,总共就见了大姐林熙两面。
对这个并不怎么熟悉的大姐最深的印象,就是说话温柔,做事勤快。
明明是回娘家,却总是抢着干活——扫地、擦桌子、刷碗,什么都干。
在家待半天,也要把老宅攒的衣服洗出来,还要给水缸里打满水,把柴火劈好码齐。
忙活完之后,有时连饭都不吃,就匆匆离开。
说是婆家还有事,得赶紧回去。
相比之下,她从来没见过大姐夫。
每次回娘家,都是林熙一个人回来的。
一个人来,一个人走,脸上带着笑,眼里却总像藏着什么。
而最近两年,林熙一次都没回来过。
老宅的人说起她,也只是叹口气,说“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”,然后就岔开话题。
只是几个月前,听附近村子的人说,林熙怀孕了。
算算时间,到现在应该有五六个月了。
五六个月的身孕,按理说该好好养着。
可林熙在大年初一这天,会在做什么?
林耀东没有回答江惜雅的问题。他只是冷笑一声,把最后一袋东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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