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窈被他看得浑身发软,两只手挂在他脖子上,声音又轻又细:“不,不是也才几天吗?”
加起来也就三天两个晚上吧,而且昨晚他还把自己压在巷子里为非作歹了那么久。
徐稷闻言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,眸色瞬间变得幽深无比。
他低笑一声,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,凑近她的耳畔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:“你不知道,昨晚在巷子里的时候,我就想把你扛到车里就走了。”
“你,唔.....”童窈闻言震惊的抬头,却被他低头直接吻住了唇。
他的身上火热,身下的桌子却带着冰凉,冰火两重天下,童窈整个人都瑟缩了下。
她忍不住扬起修长的脖颈,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呜咽,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花。
“徐,徐稷.....”她的声音里含着哭腔:“不要在这儿,去,去床上。”
徐稷在她的耳后流连忘返,呼出的灼热气息让她细嫩的脖颈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。
他并没有停下,反而含住她的耳尖,含糊不清的道:“窈窈,你没发现你坐在这里,和我的身高很契合吗?”
不用他躬身,就能轻易的吻上她的唇,这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,让他眼底的暗火越烧越旺。
童窈被他这歪理说得满脸通红,羞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。
哪里契合了,她坐在这儿被他禁锢在怀里,就像是砧板上的鱼,翻不了身也跑不掉,只能任他宰割。
她张了张嘴想反驳,可话还没出口,就被他新一轮的侵略搅得七零八落,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。
不知又过了多久,她彻底没了力气,整个人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,软绵绵地瘫在徐稷怀里。
原本清明的眼眸此刻早已失焦,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,连指尖都泛着淡淡的粉色,除了随着他的攻势本能地轻颤,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。
“徐稷,不要在这儿了,桌子好硬,好硌人....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带着浓浓的哭腔,听起来可怜极了。
这人,这人到底是去哪里学来的这些....
童窈觉得自己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,反反复复,没完没了。
她不知道徐稷从哪儿学来的这些花样,明明以前刚开始的时候,他还是个只会直来直去的愣头青,接个吻都像是牛嚼牡丹,现在倒好,花样百出,逼得她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“好,不在这儿了。”徐稷终于肯放过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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