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传福在黑市上混了半辈子，见惯了尔虞我诈、锱铢必较，哪怕是一根针的便宜大家都得争个脸红脖子粗，
顾昂这一举动出乎他的意料，价值颇高的野味，竟然白送？
“小哥，您……您这是要折煞兄弟啊！”
王传福虽然是个油滑的市井之徒，但也懂得无功不受禄的道理。
他惊疑不定地看着顾昂，心里直打鼓：
“小哥，您是不是遇上啥难过去的坎了？要兄弟去平事儿？
您直说，只要不掉脑袋，兄弟干了，这礼太重，我拿着烫手啊！”
“行了，收起你那套江湖辞令。我是真白送。”
顾昂摆了摆手，他这肉本来就是要送人的，周老没收成，带回营地也不差这几口。
但用它来砸开王传福这条线，那价值可就翻倍了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王传福看着那肉，馋得直咽口水，
见顾昂不像是在开玩笑，顿时感动得眼眶都有些泛红，
在这人吃人的年月，能把这么金贵的肉白送人，这是多大的恩情和面子啊！
“小哥！您阔气，您讲究！”
王传福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，
“小哥，您在原地等我一会，千万别走！”
说完，王传福抓起一把草木灰盖在背篓上，像一阵风似的跑开了，
顾昂也不着急，索性蹲在火盆边上烤着手，
过了大概不到一盏茶的功夫，王传福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，
“小哥，兄弟我虽然是个混市井的，但也懂得投桃报李。
您给我这么大个脸，我也不能白拿您的东西。”
王传福走到顾昂跟前，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旧棉布包着的东西，一层层解开。
里面，露出了一个约莫半个手掌大小，呈现出深褐色，表面包浆圆润，甚至带着几分古旧玉质光泽的物件。
那东西一头圆钝，另一头削尖，中间有个小孔，看着像个哨子。
“这是啥？”
顾昂挑了挑眉。
“嘿嘿，小哥，这叫鹿哨！”
王传福神神秘秘地介绍道：
“这玩意儿是前几天，从底下公社一个家里揭不开锅的老猎户手里收上来的，
听那老头说，这是他们家祖传的物件，是用陈年的老骨头磨出来的，
到了深山老林里，只要拿这哨子一吹，那声音跟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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