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窖里,
刀疤脸一伙人全被反剪了双手,像捆待宰的年猪一样,被按在地上。
这群上一刻还耀武扬威的悍匪,除了断了手腕和膝盖的几个还在那儿抽冷气直哼哼,剩下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林松年虎目瞪得滚圆,盯着眼前扯下狗皮帽子的年轻人。
“胡子?我可不是啥胡子。”
顾昂随手把五六半步枪往后背一甩,嘴角挑起一抹笑,大步走上前,
“大舅哥,让你受苦了,晚秋在家天天哭着念叨你呢,我这当妹夫的,来接你回家了!”
“哐当。”
林松年手里的开山刀掉在了地上。
他整个人像是一截被雷劈中的木桩子,定在了原地。
国字脸上,表情从震惊,到错愕,再到一种难以置信的狂喜,最后,全化作了眼眶里决堤的滚烫热泪,
“你……你刚才叫我啥?”
“你认得晚秋?你……你是我妹夫?!”
“如假包换。”
顾昂笑着点头,
“我叫顾昂。晚秋,幼薇,现在都在我那儿。好好的,一根头发丝都没少。”
林松年倒抽了一口凉气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。
他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高出半个头的年轻人,
神乎其技的枪法,单枪匹马跳下地窖的胆色,还有外头那些唯他马首是瞻的民兵……
自家那个柔弱的妹子,竟然找了这么一个顶天立地,有胆有识的硬汉!
“好……好!”
林松年猛地反握住顾昂的手,
“顾兄弟……不,妹夫!我林松年这条命,还有我身后这几个苦命人的命,今天全是你给的!大恩大德,我……”
“一家人,不说两家话。”
顾昂打断了他,目光扫过林松年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鞭痕,
“能在这虎狼窝里硬扛着护住老弱,大舅哥,你是条真汉子。以后,咱们兄弟并肩子干。”
旁边,赵二狗和赵大牛带着几个民兵,已经开始翻箱倒柜地搜查这座贼窝了。
“顾师傅!发财了!”
赵二狗惊喜交加的声音从地窖最里头的一张木板床底下传出来。
他用力拖出一个沾满灰土的沉重木头箱子,一脚踹开挂锁。
“哗啦——”
箱盖翻开,饶是这些见惯了山里物件的民兵,也忍不住倒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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