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明天一早,天一放亮,咱们到屯里套辆车,全家一起进城,去县委招待所!”
听到“县委招待所”这几个字,林松年猛地抬起头。
“咱们一家人,明天就去给岳父岳母报喜!”
顾昂掷地有声地说道,“让你们一大家子,踏踏实实地团聚!”
“进城……看爹娘……”
窗外,阳光照进温暖的木屋,照在兄妹三人充满希冀的脸上,
他们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,觉得明天是如此的让人迫不及待。
.........
林松年吃饱喝足,又跟两个亲生妹子交了心,绷紧的弦儿,终于彻底松了下来。
这一松懈,那积攒了多日的疲惫、伤痛和精神高压,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,瞬间将这个铁打的汉子给淹没了。
他靠在里屋的热炕头上,原本还强撑着跟林晚秋说着话,可那眼皮子却像是坠了千斤重的铁砣,止不住地往一块儿黏,
“哥,你躺下睡会儿,啥也别管了。”
林晚秋眼瞅着大哥连说话的调儿都变了,赶紧把炕梢的一床厚实棉被拽过来,铺平了。
林松年确实连客套的力气都没了,顺势往那烧得滚烫的火炕上一倒,
脑袋刚沾上枕头,甚至连棉被都没来得及盖严实,一阵粗重的呼噜声,便响了起来。
他是真累坏了。
顾昂走上前,“让他睡吧,我得去趟赵家屯,把那几个王八犊子的手尾给平了。”
林晚秋点点头,满眼都是对自家男人的依赖:“外头冷,你多穿点,早去早回。”
顾昂应了一声,便出门了。
雪后的老林子,静得能听见雪花从松树丫巴子上掉下来的动静,
顾昂踩着滑雪板,一路风驰电掣,没多大功夫就赶到了赵家屯。
屯子东头的大队部院子里,这会儿正热闹着。
几个基干民兵端着枪,跟看稀罕物似的围着柴房指指点点,
柴房里头,刀疤脸和那几个偷猎贼像捆猪一样被粗麻绳绑得结结实实,
一个个冻得鼻涕横流,嘴唇发紫,哪还有半点不可一世的悍匪模样,
“顾老弟,你可算来了!”
正蹲在院里的赵大牛,一眼瞅见顾昂,赶紧迎了上来。
旁边,民兵队长赵二狗也裹着棉袄凑了过来。
“这几个瘪犊子咋样了?没闹腾吧?”顾昂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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