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昂不敢想,这要是大舅哥没受伤,是在气血充盈的全盛姿态下,他这武力和战斗力,得恐怖到什么程度?
这要是在古代战场上,可能就是那种能扛着大旗,在千军万马里杀个七进七出的无双猛将!
“顺山倒喽——!”
伴随着林松年的一声极具穿透力的长啸。
“嘎啦啦啦……”
一棵参天红松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,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,轰然砸在积雪上,
“痛快!”
林松年扔下斧头,抹了一把脸上的热汗,仰天大笑,
这段时间在地窖里憋屈出来的浊气,随着这一声大笑彻底吐了个干净。
整整一个下午。
兄弟俩就像是两台不知疲倦的伐木机器,在这片红松林里疯狂地肆虐。
直到太阳西斜,把雪地染成了一片橘红色,他们已经放倒了十几棵粗壮的红松,截出来的木段堆得像座小山。
这些木材,不仅足够盖一间宽敞的新木刻楞,连里头的炕桌、大柜的料都富富有余了。
“呼——”
顾昂拄着斧头把,喘着粗气,看着眼前这堆战利品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林松年走过来,十分生猛地抓起一把干净的雪塞进嘴里解渴,
一边嘎嘣嘎嘣地嚼着,一边看着那堆粗壮的原木犯了愁:
“妹夫,料是备齐了。可这老多沉木头,咱俩就算长了四条胳膊也扛不回去啊。
还有这剥树皮、凿卯眼的细活儿,我这粗手大脚的可真整不明白。接下来咋弄?”
盖木刻楞,不是把木头堆起来就行,木头两端得凿出极其精准的“狗脖子”卯眼,一根根咬合在一起,才能防风保暖。这是一门极其考验手艺的木匠活。
顾昂看着大舅哥那副愁眉苦脸的憨样,忍不住笑了,云淡风轻地摆了摆手:
“大舅哥,这你就别操心了。木头就先搁这儿冻着。
回头我带工具过来,就地加工,保证把它们收拾得利利索索、服服帖帖的。
到时候咱们直接把成品的料弄回营地,一天就能把架子立起来。”
顾昂当然有这个底气。
他有系统,只要把原木收进系统,通过合成面板,就能直接加工成极其规整的建筑构件,连个刨花都不带浪费的。
林松年虽然不懂木工活,更不懂啥叫“就地加工”。
但他这人有个最大的优点,就是认死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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