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小院)。
“铃儿!你这帘子挡我射针了!”若雨喊。
铃儿正坐在帘下编情蛊丝,粉光流转间,见银针钉在帘上,情蛊丝发簪的红线一卷:“若雨姐,你这银针太锋利,把我刚编的‘鸳鸯扣’弄坏了!”
“坏了就重编呗。”若雨挑眉,“反正你情蛊丝多的是。”
“你——”铃儿正要发作,忽见笑笑的火凤琴音陡然转急,她以为是戏的高潮,情蛊丝发簪的粉光暴涨,红线如灵蛇般缠向小蛮的虎爪发饰,“小蛮!看我的‘情蛊缚虎’!”
“别闹!”小蛮的虎爪发饰金芒暴涨,劈向红线,却不慎扫到石桌上的火凤琴。琴弦“铮”地断裂,火星溅到笑笑的凤凰花水袖上——“轰”地燃起火焰!
“我的戏服!”笑笑尖叫,手忙脚乱拍打火焰,火凤琴虚影却因琴弦断裂而消散。雪儿见状,冰蝶胎记的幽蓝光晕笼罩过去,冰蝶虚影衔着雪球砸向戏服,总算灭了火,却还是烧出了个破洞。
“笑笑姐,你这戏服没法穿了。”雪儿捡起烧焦的水袖,“用我的冰蝶兰补补吧?”
“补?”笑笑欲哭无泪,“这可是我特意用凤凰花汁染的!”
一场“拍戏闹剧”,以“火烧戏服”收场,却引来了更乱的“鉴宝插曲”。
四、巳时·若雨的鉴宝与“银针乱飞”
巳时二刻,若雨的“开阳位”厢房成了临时鉴宝阁。她从密室取出珍藏的“牵机银”针线盒,要给笑笑补戏服,却见铃儿捧着情蛊丝帘进来:“若雨姐,你帮我看看这丝线是不是‘同心蛊’的变种?”
“别动!”若雨的银纹蛊针发簪银光一闪,挑开铃儿手中的丝线,“这是‘情蛊丝’混了‘牵机银’,碰了会手麻——你那‘同心蛊’早被我解了,还玩什么花样!”
“解了就不能再练吗?”铃儿嘟嘴,“白尘哥哥说我‘心锚’系得好,我想再练练……”
“练什么练!”若雨正说着,忽见雪儿捧着烧破的戏服进来,“笑笑的戏服破了,用你的‘牵机银’补补吧?”
“行。”若雨接过戏服,银针穿引“牵机银”线,却在此时,无双从“辅星·天权位”藏书阁走来:“若雨,你这‘牵机银’是从‘幽冥宝库’取的吧?我算筹推演过,上面有‘永生执念’的残留……”
“永生执念?”铃儿凑过来,情蛊丝发簪的粉光扫过戏服,“难怪我觉得这线有点邪门!”
“邪门?”若雨冷笑,“这是‘蛊医’的本钱,你懂啥!”话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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