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心堂正厅的琉璃灯仍在流转,案头“十美同心契”契约的金漆尚未干透,第九朵“情种”双色冰蝶兰花瓣映着铃儿的笑脸,第十片空白花瓣悬在中央,像一颗等待跳动的心。白尘的金瞳映着众女,指尖混沌青光未散,却忽然察觉——这“抉择”的时刻,从来不是他要听答案,而是她们要对自己说真话。
一、清月:藤蔓缠心,我愿等
清月的藤蔓发簪最先动了。赤金藤条从发间垂落,缠住她自己的手腕,像三年前守夜时那样,将药膳篮往怀里紧了紧。她的月白裙裾沾着晨露,那是寅时上山采冰蝶花露的痕迹,藤蔓发簪的尖端还挂着半片未干的叶片。
“白尘哥哥,”她开口时声音轻得像药雾,“第323章我装‘生病’,你说我傻。”藤蔓突然松开手腕,转而缠住他青袍袖口,“其实我不是怕你忘了我,是怕你醒了,会觉得我只会熬药,只会‘阳奉阴违’。”
记忆碎片突然闪回:三月前某个深夜,她蹲在灶台边熬“养魂羹”,藤蔓发簪的赤金藤条无意识地在地上画圈——那是她第一次学做饭时,给隔壁阿婆画的“安神符”。那时她想,若白尘醒了嫌药苦,她就画满整个尘心堂的“甜符”。
“你看,”她指尖轻触契约上自己的藤蔓图腾,“这藤蔓能爬过悬崖,能缠住断剑,也能……”藤蔓突然开出一朵冰蝶兰,花瓣落在契约空白处,“也能等你慢慢想起,我不仅是熬药的清月,是想和你一起看冰蝶花开的清月。”
她眼眶红了,却笑着抬头:“第337章我会说‘我愿等’——等你陪我去看雪山深处的冰蝶兰谷,等你尝我新熬的‘百花蜜羹’,等你……”藤蔓发簪的金芒暴涨,凝成“等”字刻在契约空白处,“等你把‘阳奉阴违’换成‘光明正大’的依赖。”
白尘的金瞳微颤。他看见她裙角的泥点——那是昨日为他试新药时,不小心打翻药罐溅上的;看见她指尖的老茧——那是常年握药锄采药磨的。原来她的“小心思”,从来不是试探,是“我想靠近你”的勇气。
二、小蛮:虎爪劈邪,我陪你
“轰!”
小蛮的虎爪发饰猛地砸在案上,金芒劈碎一片冰蝶兰花瓣。她站起身,粗布短打沾着沙棘汁液,虎爪发饰的利爪上还卡着半截荆棘——那是清晨劈开后山荆棘采沙棘果时留下的。
“书呆子!”她吼声震得琉璃灯摇晃,“第324章我装‘中毒’,你说我莽撞。”虎爪突然指向窗外尘心堂扩建的十间厢房,“可你忘了?我爹说过,‘沙暴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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