腥与煞气所笼罩。血煞老祖孤身一人,负手立于崖边,血色长袍在腥风中猎猎作响,兜帽下两点猩红的光芒,正冷冷地注视着自天际而来的那道淡青色流光。
“你来了。” 血煞老祖的声音干涩沙哑,如同砂纸摩擦,“倒是有些胆色,真敢孤身前来。”
叶深身形在崖顶另一端缓缓浮现,气息平和,与周围狂暴紊乱的灵气、浓重刺鼻的血腥煞气格格不入,却又奇异地保持着一种和谐的独立。他目光平静地看向血煞老祖,如同在看一个普通的对手,而非凶名震慑数域的金丹魔头。
“血煞前辈相邀,晚辈岂敢不来。” 叶深语气淡然,“厉屠截杀我在先,死有余辜。毒心老祖亦是为报仇而来,技不如人,陨落亦是常事。此间因果,前辈应当清楚。”
“清楚?” 血煞老祖发出一声怪笑,周身血腥煞气猛然暴涨,如同血海翻腾,向着叶深压迫而来,“本座只清楚,你杀了本座的徒弟和师弟!此仇,唯有用你的血,方能洗刷!”
金丹中期巅峰的恐怖威压,混合着《血煞魔功》特有的、能引动气血躁动、神识紊乱的诡异力量,如同惊涛骇浪,拍向叶深。寻常金丹初期修士,在这等威压与煞气侵蚀下,只怕瞬间就会心神失守,气血逆行。
然而,叶深却如同狂风巨浪中的礁石,岿然不动。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煞气,在靠近他身周三尺时,便如同遇到了无形的屏障,自动向两边滑开,难以侵入分毫。他体表隐隐有一层淡金色的、流转着银灰道纹的微光闪烁,将一切负面侵蚀隔绝在外。那足以让同阶修士色变的威压,落在他身上,也如同泥牛入海,未能掀起半分波澜。
“嗯?” 血煞老祖猩红的眸光微微一凝。他释放的煞气血罡,虽非全力,但也足以让金丹初期修士狼狈不堪,可眼前这叶深,竟如此轻描淡写地接下了?而且,对方身上那层淡金光晕,还有那隐隐与空间相合的奇异道韵……果然有些门道,难怪能引动天地异象。
“前辈若要动手,尽管出手便是。” 叶深依旧平静,甚至向前迈了一步,“不过,在动手之前,晚辈有一言,不知前辈可愿听?”
血煞老祖盯着叶深,猩红的目光闪烁不定。他成名数百年,斗法经验何其丰富,一眼便看出叶深绝非虚张声势,而是真正有恃无恐。对方修为明明只是金丹初期,但那份从容,那份与天地相合的奇异道韵,还有那轻易化解自己血煞侵蚀的手段……都让他心生警惕。尤其是想到三日前那覆盖数百里的天地同贺异象,心中更添几分忌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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