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那高高的门槛。剑无痕等人相视一眼,紧随而入。
府内更是别有洞天。五步一楼,十步一阁,廊腰缦回,檐牙高啄。奇花异草,假山流水,珍禽异兽,处处透着精致与奢华,与枯寂海前线的荒凉粗粝,简直是两个世界。引路的管事是个面白无须、笑容可掬的中年人,自称姓王,原是内务府得力的管事太监,如今被拨来伺候国公爷。他言语恭敬,介绍起各处景致、屋舍用途来如数家珍,态度无可挑剔,但那份恰到好处的恭顺背后,是久在宫廷历练出来的圆滑与谨慎。
叶深只是听着,偶尔点头,并不言语。直到被引至主院“镇渊堂”——这是原王府的主殿,如今改为叶深的居所和日常处理事务之所。
“国公爷一路辛苦,可要先沐浴更衣,歇息片刻?膳房已备好了上等的灵膳,太医署也派了最好的御医在外候着,说是奉了陛下口谕,定要为国公爷调理好征战损伤的元气。” 王管事躬身问道。
“不必了。” 叶深在主位坐下,那是一张由整块温玉雕琢而成的太师椅,触手生温,有凝神静气之效,“让御医回去吧,替我谢过陛下隆恩。我自有疗伤之法。膳食稍后再用。王管事,你先带人将府中一应账册、名录、库存清点清楚,造册呈报上来。无我允许,任何人不得擅入这‘镇渊堂’。”
“是,奴才明白。” 王管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没想到这位年轻的国公爷如此雷厉风行,且对御医和灵膳都显得颇为淡然,但他很快掩饰过去,恭敬应下,挥手让随侍的丫鬟小厮们退下,自己也躬身退了出去,并轻轻带上了厚重的殿门。
殿内顿时安静下来,只剩下叶深、剑无痕、苏映雪、柳青四人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,驱散了新漆和尘土的味道。
“好了,这里暂时应该没有耳目。” 叶深揉了揉眉心,脸上露出一丝疲惫。连续多日的鏖战、重伤、封印裂缝的巨大消耗,再加上回城后的盛宴、大典、应酬,即便以他的修为和心性,也感到有些心力交瘁。更重要的是,这看似平静的国公府,暗地里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。“说说吧,现在外面什么情况?还有枯寂海前线,最新的消息。”
苏映雪早有准备,取出一枚玉简,道:“大帅,这是‘猎风’和‘肃清司’汇总的情报。朝堂方面,正如我们所料。大帅受封镇国公,总领三境军事,震动朝野。以兵部尚书陈文远、户部侍郎刘瑾为首的一部分文官,已多次在非正式场合表达忧虑,认为大帅年纪太轻,骤登高位,手握重兵,恐非朝廷之福,有‘主少国疑,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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