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剧院经理匆匆跑来,在赵鑫耳边低语几句。
赵鑫点点头,对媒体说:“各位,有个更意外的消息。山田真一先生,刚刚从东京打来电话。他说,他看了我们电影的首映报道,也听说了昨天婚礼的盛况,决定,”
他故意停顿。
所有记者屏住呼吸。
“决定亲自来香港。不是以竞争对手的身份,是以观众的身份。他想看看,是什么样的文化,能在一城之地,长出一部这样的电影。”
哗!!!
全场哗然。
黄沾第一个跳起来:“赢了!我们赢了!”
顾家辉按住他:“别嚷嚷。这不算赢,电影里的战争,没用语言指责日本,而他们肯来看,说明他们还有心气,想在爱情题材里,与我们一较高下。”
“来呗!”
许鞍华接上话头说,“没有这部电影的厚重,仅凭题材,他们凭什么比我们深刻?”
深夜十一点,糖水铺。
今天陈伯没做生意,专门给剧组庆功。
佛跳墙的香气,混着酒香,笑声,哭声。
与昨夜婚礼宴如出一辙,只是话题,从“新婚快乐”变成了“电影万岁”。
谭咏麟抱着吉他,在角落弹《一生中最爱》,但弹到一半,突然停下。
“不对。”
他说,“这歌太甜了,配不上今晚。”
他换了个调子,弹起电影主题曲,那段“噪音生长出旋律”的部分。
生疏,但认真。
张国荣轻声跟着哼。
徐小凤摇着团扇,对邓丽君说:“圆圆邓,我想翻唱汪姐那段独白。不是唱,是念,配上简单的音乐,就像婚礼上,阿鑫把话筒递给下一个人那样。”
“可以。”
邓丽君眼睛亮晶晶的,“小凤姐念,我在后面和声,像回声一样,就像昨天在婚礼上,我们轮流唱歌送祝福。”
顾家辉和黄沾,又坐到了一起。
这次没吵,都在埋头写东西。
“辉哥,我想给电影写篇长评。”
黄沾说,“不是吹捧,是分析。分析我们怎么把历史、音乐、影像揉在一起的,就像分析婚礼上那首打油诗怎么押韵。”
“一齐写。”
顾家辉头也不抬,“我也在写。写那三段音乐的创作笔记。以后给学生当教材,顺便把婚礼上那首词的平仄问题,也分析进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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