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咖啡馆里提意见,那合作没有意义。”
晚上十点,糖水铺。
陈伯破例营业到深夜,说是要给这群“夜猫子”补元气。
桌上摆着刚熬好的十全大补汤,但没人动。
谭咏麟忽然说:“我有点慌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“以前我们拍戏唱歌,就是拍戏唱歌。现在突然变成什么?文化使命?历史责任?”
谭咏麟挠挠头,“我就是一个爱唱歌的普通人,突然要替几百个没回家的人发声,我怕我唱不好。”
张国荣轻声说:“我也怕。怕我的声音太轻,接不住那么重的故事。”
徐小凤摇着团扇:“怕才正常。不怕的人,要么是无知,要么是无情。”
邓丽君点头:“黄月萍老师等了四十年,她怕不怕?肯定怕。怕等不到,怕被忘记。但她还是等了,还是教了。我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把她等来的太平,唱给更多人听。”
顾家辉推了推眼镜:“音乐上,我有个想法。五首歌的‘当代对话版’,我们不用专业歌手录。找普通人录,找南洋华侨的后人录,找香港的年轻人录。让历史的声音,和当代的声音真正对话。”
黄沾一拍大腿:“好!我的歌词也要改。不写‘他们’,写‘我们’。不写‘那些牺牲’,写‘我们的债’。要让听歌的人觉得,这不是别人的故事,是我们欠下的、该还的债。”
赵鑫听着这些讨论,忽然想起陈伯,下午悄悄跟他说的话。
陈伯说,他父亲临终前交代:“糖水铺的配方不值钱,值钱的是来喝糖水的人讲的故事。这些故事,你得记着,传下去。”
现在,他们记下的,不只是糖水铺的故事。
是五栋空屋的故事,是几百个年轻人的故事,是一整个时代的故事。
而这些故事,即将变成电影,变成歌曲,变成两万人的合唱,变成跨越亚洲的音乐合辑。
“各位。”
赵鑫开口,“十天后,三大电影节的选片人会来。一个月后,《槟城空屋》开拍。两个月后,谭咏麟的红馆演唱会和张国荣的独白演唱会同时举行。三个月后,电影原声大碟和‘亚洲记忆合辑’全球发行。”
他环视每一张脸:“这是一场硬仗。但我想说,谢谢你们。谢谢你们敢在所有人都追快钱的时候,选择慢工;敢在所有人都拍快餐的时候,选择做正餐;敢在所有人都说‘娱乐就是娱乐’的时候,相信娱乐可以是记忆,是传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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