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巡守弟子亦察觉到几处灵脉微有异动,已多次加强巡查,并尝试以探灵阵法深入探查。但所获寥寥,地脉深处似乎并无明显人为痕迹。故而,一直未能确定是否真有外力作祟,只当是自然波动。”
他看向张无忌,目光平和:“张道友能于细微处察觉异常,并寻得此等线索,陆某佩服。至于这蚀灵散……陆家以铸器立家,于丹药一道并不精通,更无渠道获取或炼制此类偏门辅药。方老亦可作证。”
方老适时抬起眼,对秦长老躬身:“家主所言属实。陆家客卿、护卫,所用法器丹药,皆有记录可查,从未涉及蚀灵散此类药物。陆家更无精通此类偏门丹方之人。”
陆天雄接着道:“不过,既然出现此物,便证明确实有外贼觊觎宗门灵脉。陆某恳请秦长老与执法堂彻查,陆家必全力配合。若需调阅陆家相关记录,或询问相关人等,陆家绝无二言。”
他这番话,四平八稳,既否定了陆家与蚀灵散的关联,表达了对宗门的忠诚与配合意愿,又将“外贼”的帽子扣了出去,还将自家“已自查但未果”的情况摆在明面,显得坦荡。
陆明轩此时忍不住插嘴,指着张无忌:“哼!谁知道这碎石是不是你自己弄来的?随便找块石头沾点稀奇泥土,就想往我陆家头上泼脏水?拖延时间,混淆视听!”
“明轩,住口。”陆天雄低声喝止,对秦长老歉然道,“犬子无状,秦长老勿怪。只是,陆某也以为,仅凭一块来历不明的沾泥碎石,确不足以定论。此事关乎宗门灵脉与陆家清誉,还请执法堂详查。”
秦长老面色阴沉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殿内气氛凝滞。
张无忌一直沉默地站着,直到此刻,他才再次拱手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:
“秦长老,在下人微言轻,见识有限。这碎石确是在溪谷下游无意拾得,是否与灵脉窃取有关,在下不敢断言。在下呈上的记录与推测,亦仅为这三日所见所闻之整理,提供一种可能。”
他语气谦和,却话锋一转:“然而,不论此石最终来源如何,青灵溪等四处灵力流失异常剧烈且模式相似,却是不争的事实。若真是人为,其手法隐蔽,抽取持续,且对本地灵脉走向与宗门常规巡查规律极为熟悉,方能避人耳目。”
他看向秦长老:“在下斗胆建议。其一,宗门或可从‘蚀灵散’的炼制药材、流通渠道入手排查,纵使线索渺茫,亦是方向。其二,对于已发现的异常点位,尤其是青灵溪这类关键节点,不妨增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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