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做一个，验证原理。”
。。。
这次郑参谋带了一个小纸盒，秦墨白打开。
里面用棉花垫着，四片半导体应变片，芝麻大小，硅材料，黑色，背面有两根金丝引线，上面贴着标签：P型硅应变片，灵敏度系数120，中科院半导体所制。
秦墨白捏着盒子，手微微发抖。
“赵所长给的？”
“赵所长托人从半导体所弄的，实验品，没量产，说是‘看看农业上能不能用’。”郑参谋压低声音道，“这东西金贵，别让人看见。”
“明白。”
张力计方案，秦墨白想了想，这个东西他原来也明白。
原理是陶土头埋在土里，内部抽真空，土壤水通过陶土头渗入，产生负压，负压大小与土壤水势成正比。
把负压引到一个密封腔体，腔体内有弹性膜片，膜片变形，贴在上面的半导体应变片电阻变化，用电桥测量。
问题是陶土头从哪来？
技术组仓库里翻出来一个旧东西。。。那是1958年苏联援建的土壤水分测定仪。
铁箱子，里面一个玻璃管，下面连着一个素烧陶瓷头，玻璃管上刻着刻度，靠水柱高度读负压，但玻璃管裂了。
秦墨白把那个素烧陶瓷头拆下来，核桃大小，表面密布微孔，放水里试了试。。。水慢慢渗进去，说明孔隙通。
“这个能用。”他说道。
密封腔体怎么做？没有现成的压力传感器外壳，秦墨白找了一段粗铜管，一头焊死，另一头用橡胶膜封住，橡胶膜上贴应变片，铜管侧面钻个小孔，接塑料管连到陶土头。
“土法压力传感器。”周小军看着这个粗糙的装置，咧嘴笑了。
“先试试。”
他们把陶土头埋进技术组后面那块空地的湿土里，塑料管连到铜管腔体，腔体里抽了真空，用注射器抽，橡胶膜在负压作用下向内凹，贴在上面的应变片跟着变形。
秦墨白把应变片接入电桥，另一个桥臂用一片同样的应变片做温度补偿。。。不感受压力，只感受温度。
调平衡，指针指零，然后等。半小时后，指针动了，偏了。
“有信号！”周小军喊道。
秦墨白盯着万用表，指针慢慢偏向左边，又慢慢回来，反复。
“土壤水势是波动的，浇水、蒸发、根系吸水。。。都会影响。”秦墨白边记录数据边道，“需要连续监测，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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