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拳道：
“还请司长明示。”
赵文渊深吸一口气，缓缓伸出手，比出了八的手势。
“八万。”
赵文渊开口，声音都在发颤：
“光是咱们第七司，就抓了八万两千多点业绩。”
“这还不算糖果。”
八万！
林枫也是微微诧异。
这才多久？
不到两个时辰。
第七司就抓了八万业绩。
若是加上糖果，那就是——
十八万！
整个第七勾魂司，这个月的业绩指标才五万！
十八万，够他们干三个多月的！
这S级活动副本，还真不是一般的肥啊！
这还不算其他勾魂司的收获。
看其他几位司长的样子，想必他们的收获也同样不小。
“这还只是开始。”
赵文渊看着眼前那片阴气翻涌的沼泽，眼中精光闪烁：
“我感应过了，这里面——”
他顿了顿：
“至少还有三万阴魂。”
“而且——”
他的目光落在沼泽中央方向，那里阴气最浓郁：
“其中还有一只厉鬼。”
话音落下，周围瞬间安静了。
所有鬼差都看向那片沼泽。
三万阴魂。
一只厉鬼。
加起来，又是十几万甚至几十万点业绩！
赵文渊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激动。
他转身，看向那七位司长：
“几位——”
他刚开口——
“嗡——！”
空间突然一阵扭曲。
半空中，凭空多了两道身影。
一白，一黑。
谢必安摇着玉骨折扇，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。
范无咎负手而立，冷峻的面容上看不出表情。
两位无常，同时现身！
【直播间人数：五千三百万人】
弹幕瞬间炸了：
“卧槽！那两个人怎么出现的？！”
“这是什么能力？！瞬移？”
“刚才他们去哪儿了？”
……
“参见无常大人！”
三千多名勾魂使，齐刷刷单膝跪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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