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熄灭。它们成了他在意识沉沦的汪洋中,唯一能够辨认的、指向“生”与“真相”的航标。
……
ICU病房内。
心电监护仪上的直线,在令人绝望的长鸣后,重新开始了跳动。虽然微弱,虽然不稳定,但它终究是重新开始了跳动。血压、血氧的数值,也开始极其缓慢、艰难地回升。
医生和护士们松了一口气,但神情依旧凝重,继续着紧张的抢救和后续治疗。
玻璃窗外,沈冰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放松,但眉头却锁得更紧。聂枫暂时从鬼门关被拉了回来,但下毒事件暴露出的内部漏洞,以及张子豪“自杀”带来的迷雾,让整个案件变得更加诡谲复杂。
她刚才似乎瞥见聂枫眉心有极其微弱的光晕一闪而过,是错觉吗?她不敢肯定。但聂枫身上发生的、医学难以完全解释的顽强生命力,以及那块神秘的黑色碎片,都指向了超乎常理的可能。
时间在压抑的寂静和仪器的滴答声中缓慢流逝。几个小时过去了,聂枫的生命体征虽然依旧脆弱,但总算暂时稳定在一个极低的水平,没有继续恶化。医生判断,最危险的急性中毒期似乎熬过去了,但后续的恢复,尤其是神经和脏器的损伤,将是漫长而艰巨的,能否醒来,何时醒来,都是未知数。
沈冰揉了揉眉心,感到一阵疲惫。但她的目光依旧锐利,扫过病房内外每一个角落。内鬼还没揪出来,张子豪是死是活尚不确定,聂枫依旧是最大的目标。这里的守卫,不能有丝毫松懈。
她走到病房外的休息区,拿出手机,再次翻看技术科发来的、关于从“阿鬼”身上和医院发现的、与下毒相关的物证分析报告。那个带有***残留的塑料垫片,上面的半个指纹,经过连夜比对,锁定了一个人——市一院药剂科的一名普通配药师,姓王,工作五年,平时表现普通,无不良记录。但就在聂枫被送入ICU、那袋问题营养液配制前后的时间段,他的行踪出现了大约十五分钟的空档,监控显示他去了一个没有监控的杂物间。而且,在他的更衣柜里,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夹层,里面藏有少量现金和一张不记名的电话卡。电话卡的通讯记录已经被删除,但技术恢复需要时间。
嫌疑人锁定了,但人,却在两个小时前,下班后失踪了。手机关机,住处无人,家人也不知道其去向。显然是察觉到了危险,提前跑了。是“阿鬼”的同伙?还是被张子豪(或其手下)灭口了?
线索似乎又断了。但沈冰知道,只要顺着这个王药师的社会关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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