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住,没有丝毫颤抖。
“咦?” 旁边的赵大刚瞪大了眼睛,“行啊林枫!一次就成功了?还挺稳!”
周文博也凑过来看,赞道:“真的,比、比我强多了。我扎了好几次都歪了。”
林枫自己也有些意外。他刚才并没有多想,只是顺着那一丝微弱的“感觉”自然而然地出手,没想到效果出乎意料的好。是因为自己常年采药、攀爬锻炼出的手稳?还是因为……那被唤醒的、与针灸相关的身体记忆?
他没有深究,只是拔出针,换个位置,再次尝试。这一次,他尝试着在刺入后,极其轻微地捻转针柄。动作很生涩,幅度也很小,完全无法与叶清璇那行云流水、高频微颤的手法相比。但就在他捻转的瞬间,指尖那种微妙的、对“力”的传递感似乎清晰了一点点,虽然依旧微弱,却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、仿佛与手中针具建立了某种更紧密联系的感觉。
“不错,指力很稳,进针角度也准。” 孙老师不知何时踱步到了他们这组旁边,看着林枫的动作,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,“尤其是这捻转的意图,虽然还很生疏,但已经有了点‘意在针先’的苗头。很多初学者只顾着把针扎进去,忽略了行针时意念的引导。你倒是有点悟性。不过,还要多练,注意捻转的幅度和频率要均匀,力量要由轻到重,由重到轻,绵绵不绝。”
“谢谢老师。” 林枫收回针,虚心受教。孙老师的话,印证了他刚才的感觉。“意在针先”,这或许就是那种微妙控制感的另一种表述?
孙老师又指点了一下赵大刚和周文博,然后背着手,踱向了其他组。林枫继续练习,动作依旧生疏,但每一次刺入、捻转、起针,他都用心去体会指尖那微弱却真实存在的、越来越清晰的“感觉”。他隐约觉得,这或许与他从小练习爷爷教的那些强身健体、看似杂乱无章的导引动作有关,也与他自身特殊体质(或许与玉扣有关)对身体的微妙掌控有关。这并非叶清璇那种系统的、家传的技法,更像是一种原始的、本能的、对“力”与“控制”的敏感在针灸这一具体行为上的初步体现。
练习课在学生们或兴奋、或沮丧、或好奇的议论声中结束。叶清璇早已收拾好自己的针盒,悄然离开。林枫也默默地将一次性针具扔进专用的锐器盒,用酒精棉片擦了擦手。
“嘿,林枫,没看出来啊,你还有这天赋?” 赵大刚一边甩着有些酸麻的手腕,一边用胳膊肘碰了碰林枫,“我看孙老师都夸你了!以后哥们儿要是有个腰酸背痛,就靠你了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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