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前一步,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,“什么针法?难道……难道是……” 她脑海中,瞬间闪过林枫在针灸课上,那让银针自鸣、气感强烈的、失控却又神异的一幕,以及家传古籍中某些语焉不详的记载。
林枫看着她,缓缓点了点头,却没有说出那针法的名字,只是道:“此法凶险无比,对施针者要求极高,且需……需借一物之力。” 他的目光,似有意似无意地,扫过叶清璇的脖颈——那里,银葫芦吊坠正掩在衣领下。
叶清璇浑身一震,下意识地握住了颈间的吊坠。银葫芦入手微凉,但在她指尖,却仿佛传来一丝微不可察的温热。她瞬间明白了林枫的意思!他所说的“借一物之力”,很可能指的就是这枚家传的、神秘的银葫芦吊坠!而他所言的“特殊针法”……难道真的与那传说中的……有关?
“荒谬!” 王主任终于忍不住了,虽然他承认林枫的分析有些道理,但用针灸来抢救脑干出血、命悬一线的危重病人?这完全颠覆了他的医学认知!“简直是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!叶老先生现在靠呼吸机和药物维持着最基本的生命体征,任何额外的刺激,尤其是你所说的什么‘引动气血’、‘至阳之力’,都可能导致血压再次飙升,出血加重,瞬间要了老人的命!我绝不允许在这种时候,进行这种毫无科学依据的尝试!”
叶家人也陷入了巨大的矛盾和挣扎。一边是西医专家宣判的“死刑”和理性告诉他们风险极高、近乎荒谬的“针灸抢救”,另一边是这个神秘少年提出的、听起来匪夷所思却又似乎能解释一切病因、并且被叶清璇隐隐认可的“古法”。希望渺茫,风险却巨大无比。
“爸!妈!二叔!” 叶清璇忽然转过身,面对自己的家人,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异样的潮红,那是极度激动和决绝带来的,“让他试!我相信他!”
“清璇!你疯了吗?!” 叶夫人哭道,“这太冒险了!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了!” 叶清璇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哭腔,却异常决绝,“王伯伯也说了,爷爷……爷爷撑不了多久了!与其……与其让爷爷这样毫无希望地躺在那里,慢慢……我宁愿赌一把!赌这最后一线生机!”
她猛地看向林枫,泪水终于夺眶而出,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,但她眼神中的光芒却亮得吓人:“林枫!你需要什么?要我做什么?只要能救爷爷,我什么都答应你!”
林枫看着泪流满面、却倔强地挺直脊背的叶清璇,心中某根弦被轻轻触动。他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在爷爷病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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