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否可考虑用‘白花蛇舌草’、‘半枝莲’等清热解毒、兼能化瘀之品替代?或减少其用量,并配伍‘黄芪’、‘当归’、‘白术’、‘茯苓’等益气健脾养血之药,扶正以祛邪?”
“清璇顾虑得是。” 陈半夏点头,“但此毒阴寒凝滞,非寻常热毒,清热解毒之品恐难奏效,反可能加重寒凝。鬼箭羽、露蜂房、全蝎虽有小毒,但正是取其‘以毒攻毒’、‘虫蚁搜剔’之力,方能深入络脉,化解阴凝毒瘀。关键在于炮制和配伍。鬼箭羽需以黄酒炙过,减其破血之峻,增其通络之效;露蜂房需以甘草水浸泡后,文火焙干,去其燥烈;全蝎需去头足,以淡盐水煮过,再以麦麸同炒至焦黄,如此可减其毒性,存其通络之性。配伍上,以大剂量黄芪、当归、白术、茯苓、炙甘草为君,益气养血健脾,固护根本,使攻邪而不伤正。且可加入‘骨碎补’三钱,补肾强骨,活血续伤,针对其骨节冷痛;‘石菖蒲’二钱,开窍豁痰,醒神益智,针对其心神恍惚。如此,君臣佐使分明,攻补兼施,方为稳妥。”
叶清璇眼睛一亮,赞道:“半夏姐姐思虑周详,如此配伍,确可兼顾攻毒与扶正。只是全蝎研末冲服,药力峻猛,可改为入煎剂,或装入胶囊,以缓其性。”
“可。” 陈半夏提笔修改方子,边写边道,“第三步,则是外治法辅助,内外合治,加速毒邪外排。可用我陈家秘制‘阳和透骨散’,以热酒或姜汁调匀,外敷于大椎、命门、关元、涌泉等要穴,以及关节冷痛之处。此散由肉桂、附子、细辛、白芥子、麝香等温热香窜之品制成,可助阳化气,温通经络,引内服药力直达病所,并助毒邪从毛孔外透。但需注意,外敷时间不宜过长,以免灼伤皮肤,且需密切观察,若敷后局部出现红疹、水泡,乃是毒邪外透之兆,需及时处理,并以‘黄连膏’外涂安抚。”
柳慕白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,心潮澎湃。他自幼学习柳家医术,讲究用药精纯,方证对应,何曾见过如此大胆而又缜密的“以毒攻毒”、“内外合治”方案?尤其是叶清璇提出的针灸取穴思路,看似常规,但结合“玄葫”和“九宫通络针法”,必然另有玄奥;而陈半夏的用药,更是将毒性药材运用得如此精妙,君臣佐使,环环相扣,既攻邪毒,又护根本,让他大开眼界,同时也暗自心惊。若非亲眼所见“探幽针”异象,他绝难相信周老所患竟是如此阴毒,也绝不敢用如此方药。此刻,他对叶清璇和陈半夏,已是心服口服,再无半分轻视。
“叶小姐,陈小姐,二位方案,思虑周全,柳某佩服。” 柳慕白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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