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说的哪里话。”
“满朝上下,论文采,论声望,谁能及得上文相?”
“这篇檄文,你不写,还有谁能写?”
文仲沉默了。
殿中,静的可怕。
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。
有人幸灾乐祸。
有人暗自心惊。
文仲攥紧拳头。
然后,又缓缓松开。
他缓缓拱手。
“老臣......遵旨。”
这几个字一出口。
他仿佛一瞬间,老了十岁。
皇帝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文相是国之柱石。”
“大周有你,是大周之幸。”
文仲低下头。
没人能看到见他的表情。
“老臣,惶恐。”
...
下朝后。
文相回到相府。
独坐案前。
案上,铺着一张明黄的绸帛。
墨已经磨好了。
笔也搁在了砚台边上。
可文仲,却迟迟没有动。
他就那么坐着,一动不动,像尊泥菩萨。
时间不知过了多久。
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一道白衣身影走了进来。
是文仲彦。
他叫了一声:“父亲。”
文仲没有回头。
只是说了一句:“你来了。”
文仲彦走到案前。
他看了一眼那张空白的绸帛。
又看了一眼文仲。
“父亲还在犹豫?”
文仲苦笑一声。
“都到这一步了,还有什么犹豫的?”
他深吸一口气,似乎下定了决定。
他拿起笔,蘸了墨,奋笔疾书的写了《讨李逆檄》四个大字。
写完这四个字。
文仲看向一旁眼神复杂的文仲彦。
他叹息一声,摆了摆手。
“还愣在这干什么,去吧,你我父子关系早已断,再见之时,便是敌人。”
文仲彦张了张嘴。
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最终。
千言万语化作一跪。
他头重重磕在地上。
声音沙哑:“父亲,保重。”
文相扭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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