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跟她说了。
晚秋坐在他旁边:“则成哥,你打算怎么办?”
余则成摇摇头:“不知道。这案子查也不是,不查也不是。查出来了,叶翔之饶不了我;查不出来,叶翔之也得怀疑我。”
晚秋握着他的手,轻声说:“那你就查出来点儿东西,又不是叶翔之干的。”
余则成愣了一下,看着她。
“王炳成不是在香港死的吗?香港那个地方,乱得很。他一个人跑过去,谁知道招惹了什么人?你又不用说是叶翔之干的,就说他可能是卷进了什么纠纷里,或者得罪了什么人。”
余则成听着,眼睛慢慢亮起来。
对啊。香港那个地方,三教九流,什么人都有。王炳成过去查案子,谁知道得罪了谁?不一定非要是叶翔之干的。只要把水搅浑了,把事儿往别处引,谁还能说什么?
第二天一早,余则成就去了办公室。他把曹广福叫来,让他去调王炳成近期的活动记录。
曹广福办事利索,下午就把材料送来了。余则成翻着那些文件,一条一条地看。王炳成跑了好几趟香港,每次都是自己去的,没跟局里报备。
余则成把材料放下,靠在椅背上想了想。王炳成查叶翔之,肯定搜集了不少证据。这些东西,他带到香港去了。可他为什么去香港?找人递上去?找谁?
算了,不想了。反正他也不需要知道真相。他需要的,是一个能交差的说法。
又过了几天,余则成开始写调查报告。
他写得很认真,一条一条地列出来:王炳成多次往返香港,未经报备,行为可疑;王炳成在香港接触的人员复杂,具体情况有待查证;据香港警方通报,案发当晚曾有不明身份人员在酒店附近出没;凶手作案手法专业,疑似职业杀手,目前已逃往东南亚,建议通缉。
至于王炳成为什么去香港,见了什么人,带了什么东西,他一个字都没提。
最后得出结论:王炳成系遭人暗杀,凶手身份不明,动机不明,建议列为悬案,继续追查。
报告写好之后,余则成看了好几遍,确认没问题了,才拿去给叶翔之。
叶翔之接过报告,一页一页地翻。翻到最后一页,他抬起头,看着余则成,脸上带着笑:“则成,你这报告写得太好了。该写的写了,不该写的没写。”
“都是按局长的指示办的。”
叶翔之站起来,走到他跟前,拍了拍他肩膀:“则成,你办事,我放心。这种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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