蝉已经彻底被公子征服了,那就该赶紧走了,回去晚了,新夫人又该吃醋闹别扭了,他家公子可真是忙碌不休,一边要哄好新夫人,一边还要哄日后的侍妾。
真是太不容易了。
“好了,小芷还在新房等我,我也不能陪你了,你先暂且熬一熬,等我日后找机会,若大哥还是没回来,我会设法来陪你一夜。”
陪她一夜?
花轻蝉只觉得恶心,她需要他陪?
“我走了,你看着办吧!”
说完这话,高明远便转身要走,可走了几步,他突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,而后又转身看向她,“对了,外祖母的丧事是我着手办的,因为人是你害死的,所以,这丧葬费也需要你来结账。”
什么,丧葬费?
花轻蝉从未见过如此无耻之人,老夫人是死不起了吗,竟然连丧葬费都要让她给?
见她依旧没反应,高明远知晓她都听进去了,而且,也不会反驳他。
“你去找人结掉便可,别给我招来麻烦,你知晓我马上要去剿匪了,我的名声不能受到任何损害,明白吗?”
花轻蝉只是拂袖坐下了,却并未回答他一句,而见她坐下了,高明远这才心满意足,“好了,我真的该走了,你也别太蹬鼻子上脸,故意闹脾气让我来看你,和你妹妹,你不必争这个宠!”
花轻蝉:“……”
她和花小芷争宠?
可笑!
“好了,我真的要走了,轻蝉,你若想和我娘修复关系,这是你最好的机会,我为你争取来的,你千万别辜负了!”
说完这话,高明远便拂袖大步离去,而等他离去后,春花更是赶紧砰的一声关了门,“小姐,好恶心啊,奴婢差点要听吐了,您是怎么沉得住气不生气的?”
“可不是吗,这个高明远真会欺负人,他真把小姐当冤大头了吗?”
只有冤大头才会这么愚蠢做这些事情吧,高明远的外祖母去世了,丧葬费都要她家小姐逃出来,凭什么啊?
又没欠他的!
花轻蝉见两丫头气的牙痒,却是笑了笑,“我为何要生气?”
春花:“……”
“小姐,您这都不生气?”
“不气,这是别人的事情,和我毫无瓜葛!”
说完,花轻蝉则立刻起身,“把这束花给包起来吧。”
包起来?
春花不解,“小姐,您还真相信他的鬼话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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