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岸道:“弟媳,二弟膝下无子,咱们王家的家产,自然属于我们王家。如果我们不及时赶来,万一你将家产转移走了,我该如何?”
“就是!”
老三王琪附和道:“二嫂!你快叫管家把账簿拿了,我们要对账!今天就要对!”
“还有,那粮库,银库,地契,房契,店铺,都要拿出来分了。”
“早分晚分,都是要分的。不如趁早!”
秦翠儿满头怒气道:“你们太不像话了!你们兄弟夭亡!你们不伤心难过!反而来惦记丈夫的家产!”
“你们还是丈夫的同胞兄弟吗?”
王岸道:“我们伤心难过,二弟也不能起死回生了,难过有用吗?”
王琪道:“嫂嫂,你推三阻四,难道想霸着我们王家的产业吗?”
“嫂嫂,我告诉你,如果你不跟我们移交家产,我可要报官了!”
“你们!”
秦翠儿指着王岸、王琪,气得额头青筋暴起,结结巴巴,说不出话来。
王岸,王琪虽然说的话混蛋,但也在理。
王举膝下无子,家产自然归王岸王琪所有。
只是苦了秦翠儿,年纪轻轻就守了寡,娘家也回不去,也没有依靠,日后再嫁人,也是不容易的。
“我说二位。”
叶庆走了过来,“你们怎么知道王举膝下无子?”
王岸见叶庆出来给秦翠儿出头,于是气焰嚣张的道:“你是何人?难不成你是秦翠儿的姘头?”
秦翠儿怒道:“王岸!你不要血口喷人,辱没叶相公的名声!”
“叶相公是那杀死亡夫之人的远房表兄,前来吊唁亡夫,怎么在你嘴里,就成了奴家的姘头了呢?”
叶庆道:“无凭无据,你辱我名声,那么我这就去报官,让县太爷给我讨个公道!”
他向周围看热闹的宾客拱拱手,“老少爷们,刚才这人毁我名声,你们都听着呢,还请诸位给叶庆做个证人!”
说着,叶庆就向外面走去。
王岸见叶庆要报官,那可不是好地方,如果输了官司,轻则挨板子,重则坐牢房。
“先生,先生!”
王岸连忙拉着叶庆,赔着笑脸道:“饶了我吧!是我嘴贱!是我嘴贱!”
“饶你?”
叶庆耷拉着眼皮,斜睨着王岸,“你我非亲非故,我凭什么饶你?”
“非要见官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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