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微微抬头,视线盯着抵在自己喉咙处的长剑,眼球震颤,近乎失声。
又是一道灵光闪过,鹿辞霜棍子上的异火已经怼到了村长眼前,她拧眉怒目道——
“就知道你是个坏的!快老实交代你都做了什么!”
温言瞥了鹿辞霜一眼,生怕这人冲动之下直接把村长杀了。他试图抬手将人扯远一些。
嗯?没扯动。
温言默默加了些力气,嗯,还是没扯动……
体修真烦人。
温言收回手,假装无事发生。
萧杙低声道:“你在院中埋了什么?那罐子里装的,又是什么?”
村长闭上眼睛,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:“是……衣服混上一截头发一起焚烧后的灰……”
萧杙:“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村长又安静了下来。
鹿辞霜眉头一皱,抬脚就踹了上去,“说话!装什么哑巴!老娘最恶心你们这种人面兽心的狗东西!”
村长被踹倒在地上,头上绑着的发带松散了几分,几缕花白的发丝滑落,遮住了村长苍老的面容。
“……”村长将头垂得更低,终是开口,“是……嫁出去那些人的衣服和头发……传言说,若是将生前之物聚在一起焚烧,将那粉末洒在路上……死去的人便可在第七日顺着那些粉末归家……”
“不然,她们会迷路的……”
听闻此言,四人俱是一愣。
“就因为这?”凉望津简直不敢相信,“你能当村长,想必也是饱读诗书的!怎么还信这种荒谬的传说?!”
他开始怀疑他祖父的官员选拔制度了。
村长没再说话。
萧杙皱起眉头:“还有呢?我不信只是因为如此,山上有邪修的事情你是不是一清二楚。”
村长跪在地上,两手撑地,额头缓缓抵着地面。他本就佝偻的身躯此刻更加渺小。
他没出声,但肩膀仍在抖。
村长在地上趴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来,他跪坐在萧杙面前,缓缓抬头。
“我说,我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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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长年幼聪颖,比同龄人背书都要快上许多,十七岁便中了秀才。可他家中唯有一老母亲操劳,家境贫寒。
村长便不再继续向上考取功名,领了遮红村村长的职位,也算是守在家乡,回报乡亲。
年少任职的村长心怀大义,决心要做出些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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