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送的金光在山谷中炸开，空间波纹如涟漪般扩散。纪松双脚刚触及地面，湿润的泥土气息混杂着浓烈的血腥味就冲入鼻腔。他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环境，三道血色刀光就从三个方向劈来——快、狠、准，封死了所有闪避角度。苏清雪银眼瞬间亮起，看清了刀光后那三张麻木的修士面孔，他们眼中闪烁着与血煞老祖相同的红光。白虎怒吼，虎爪拍向最近的一道刀光。纪松掌心符文浮现，对着正前方轻轻一握——那道刀光在空中诡异扭曲，擦着他的肩膀飞过，将身后一块巨石劈成两半。血煞老祖沙哑的笑声从山谷上方传来：“恭候多时了，逆天者。”
纪松抬头。
百丈外的山崖上，血煞老祖负手而立。他依旧穿着那身血色长袍，但气息与之前截然不同——周身环绕着暗红色的光晕，那光晕中隐约可见扭曲的天道符文在流转。他的眼窝深陷，但眼中的红光比任何被操控的修士都要炽烈，那不是被控制的茫然，而是主动接纳了某种力量的疯狂。
“血煞老祖……”苏清雪银眼微眯，“你投靠了天道之主？”
“投靠？”血煞老祖咧嘴一笑，露出满口黄牙，“不，是合作。天道之主赐予我力量，我为他清理你们这些碍眼的虫子。公平交易。”
他抬手一挥。
山谷两侧，密密麻麻的修士从岩石后、树丛中涌出。他们穿着青云宗的外门弟子服、天玄宗的内门道袍、散修联盟的杂色服饰，甚至还有几个魔道修士混杂其中。这些修士眼神空洞，动作僵硬，但数量庞大——至少三百人，将整个山谷出口堵得水泄不通。更远处，纪松能看见万兽谷入口的方向，黑烟滚滚，妖兽的咆哮声、厮杀声隐约传来。
白虎虎目赤红，盯着血煞老祖：“我的族人……”
“正在被屠杀。”血煞老祖轻描淡写地说，“狂狮那家伙很听话，我让它杀谁它就杀谁。你们虎族那些老顽固，骨头倒是挺硬，可惜……”
“吼——！”
白虎仰天长啸，声浪震得山谷碎石滚落。它四爪抓地，就要扑向山崖。
“等等！”纪松按住白虎的肩膀。
他的掌心符文触碰到白虎的皮毛，一股清凉的力量涌入白虎体内，暂时压制了它狂暴的情绪。白虎转头，虎目中血丝密布，但理智恢复了一丝。
“他在激怒你。”纪松低声说，“你看周围。”
苏清雪银眼扫视四周，声音凝重：“山谷里布了阵法——困龙阵、血煞阵、还有……天雷引。三种阵法叠加，一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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