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赵羽和早上一模一样的说辞，大概是副本机制？笼子里的“正常人”，如同早上那人一般，也再度询问像人还是像猪。
看着神经兮兮的人，赵羽没有着急回答，而是暗暗思忖。
按照早上的猜测，他要么回答像猪，要么回答，是人。
回答哪一个答案？
只纠结了半秒赵羽就不再纠结...就算依旧答错，明天找机会再来一次就是。
每个答案都说个遍，肯定能找到正确答案。
一念至此，赵羽沉声：“我看你，是人。”
相比于像猪，他个人更倾向于，应该回答是人。
“原来我是人？对啊，我也记得我是人，人什么模样来着...”那人眼里升起很是黯淡的思索。
赵羽毫不犹豫出声：“你现在的模样，就是人的模样！”
“现在吗...”那人手臂宛如机械仪器一般的，僵硬的缓缓抬起，眼珠子朝着手看去，朝着身体其他地方看去。
赵羽目不转睛看着。
又过了一会儿。
那人陡然闷哼一声，颇为用力的甩了甩头：“我是人....我是人不是猪....是人...”
赵羽也发现，那人眼眸中的木然和浑浑噩噩，几乎彻底消失，取而代之的，是正常人类的灵动。
衣服也变了，变成了黑衣，材质似乎极好，左右大腿的位置各自绑着一把匕首。
赵羽试探着开口：“兄弟，你好点了吗？”
黑衣男子瞬间看向赵羽，眼眸闪过一抹锐利...这眼神变化，怎么看都不是“拟人”所能比拟。
赵羽又道：“兄弟？”
黑衣男子眼眸锐利隐去，轻声：“你是人还是猪？”
“你看我像是被影响了认知？别忘记，要不是我，你还醒不过来呢。”赵羽一乐。
黑衣男子生硬：“你先回答我。”
“我当然是人。”赵羽没好气。
“如此轻松写意，看来，你的精神状态很好，不管你为什么会进入这鬼地方...”
顿了顿，黑衣男子轻语：“不想死，被放出去之前，一直都在心里默念我是人这三个字加身记忆锚定。”
言罢，黑衣男子又抬眼看向附近的猪头人，眼眸露出一抹伤感。
赵羽不解：“你在看什么？猪头人里，有你的同伴？”
“别打扰我，让我静静。”黑衣男子目光又看向更多的猪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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