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瑟瑟发抖的女人,和那些还不懂事、只会哇哇大哭的孩子。
那年,井上村夫刚满二十岁。
正是血气方刚,欲望炽烈的年纪。
军营里那些被称作“慰安妇”的女人,麻木得像木头,
哪有眼前这些活生生的、充满恐惧、羞耻却又不得不屈从的女人有趣?
他看中了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女人,不顾她的挣扎哭喊,将她拖进了旁边一户敞着门的土坯房里。
一个约莫三四岁的小男孩,哭喊着“娘”,跌跌撞撞地跟了进来,死死抱住女人的腿。
女人反抗得异常激烈,抓挠、踢打,让井上村夫一时难以得手。
他恼怒了,一把推开女人,顺手拎起那个哭闹不止的小男孩,
另一只手抽出腰间的刺刀,明晃晃的刀尖抵在了孩子柔软的肚皮上。
女人的动作僵住了。
她看着那抵在孩子腹部的刺刀,又看看井上村夫脸上残忍而兴奋的表情,眼中的绝望如同深井。
她不再反抗,不再哭喊,只是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。
她颤抖着手,开始解自己破烂衣衫的扣子。
井上村夫很享受这个过程,尤其是女人脸上那种彻底崩溃、死寂般的绝望。
这让他感到一种掌控他人生死的强大。
当刺刀见红,听着那孩子发出凄厉的、夹杂着“娘,我疼!”的哭喊,
看着女人瞬间瞪大、充血、疯狂却又无能为力的眼睛时,那种扭曲的快意达到了顶峰。
孩子的哭声渐渐微弱下去,最终消失。
女人最后疯了。
她不再哭,不再叫,只是死死抱着孩子逐渐冰冷的身体,一头撞在了屋角的石碾子上。
鲜血从她额头的破口涌出,染红了她的脸,她的脖颈,她赤裸的身体。
那鲜红与苍白的对比,在当时的井上村夫眼中,竟有种诡异而残酷的“美”感。他记得很清晰。
……
井上村夫从漫长的回忆中抽离思绪,窗外的月光依旧皎洁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,将杯中残余的清酒一饮而尽,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。
“可惜了,”他低声自语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,“现在的华夏,太强大了。再也没有机会,能像当年那样……”
他放下酒杯,双手撑住矮几边缘,有些费力地站起身,拿起靠在旁边的拐杖。
该休息了,人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