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自己寻思寻思,老徐头,你家那粮食刚卖了,你撅着腚沟子在地里干了一整年,好不容易卖了几百块钱,这两天全都给整进去了吧?你图啥呢?啊?你家那躺在炕上的老太太,一年到头连口肉都舍不得吃,省下钱来给你,你就这么给糟践了?”
陈铭指着缩在墙角的一个老头就骂了起来。
那老徐头被骂得满脸通红,那脑袋都快埋到裤裆里了,抬都抬不起来。
但即便是这样,他那手还是死死地攥着牌,坐在那块一动不动,就当没听着,心里头还惦记着翻本呢。
“还有你,刘会计,你好歹之前也是咱们村里的会计,那算盘珠子打得多精,这点账你不会算呐?谁让你在这玩的?你媳妇前阵子还找我哭,说你不着家,你是不是非得把家给折腾散了,就老实了?赶紧回家去,回家吃饭去!”
陈铭又用手指着旁边那个干瘦干瘦的男人,那刘会计,这家伙已经玩得入了魔,那眼睛都玩红了,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头冒出去了,死死地盯着牌面。
“别在那块儿瞎嘚嘚,跟你有啥关系啊,你管天管地,还管我拉屎放屁啊?钱揣在我自个儿兜里呢,也不是你给我的呢。我爱咋玩咋玩,你管得着吗你!”
那个上一任的刘会计,头也没抬,随口就骂骂咧咧地回了一句。
这家伙明显已经是玩疯眼了,压根就没听清刚才那是谁说的这句话,还以为是旁边哪个看热闹的多嘴呢。
陈铭一听这话,那双眼睛立刻就竖了起来,他往前踏了一步,那刘会计感觉到不对劲,一抬头,这才反应过来。
吓得他一哆嗦,赶紧赔着笑脸说:“哎呀妈,是陈村长啊,不好意思啊,真不好意思了。我寻思是谁在那块胡咧咧呢?要知道是你说的,我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,嘿嘿嘿嘿嘿嘿。”
说完,这刘会计就像没事人一样,继续低下头,拿起牌,继续玩。
那二老赖,刚才被陈铭劈头盖脸地骂了一句之后,也没敢还嘴,就在一旁靠着墙根站着,直撇嘴,那脸上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。
“那陈村长,你说咱们这穷村子里头,一到农闲,也没啥可玩的,这不就是大家伙聚到一块堆儿,图个高兴开心吗?
人家手里头有钱,愿意玩,那钱也都是咱们自己人之间相互输赢,也没流到外人田里。
这事跟你有啥关系?你这管的也太宽了……再者说,那不光是咱们七里村这样啊,那别的村,早就都这样了,多了去了。你就拿你自个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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