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个个都是练家子,可不是吃素的。这整个局,可都是砍刀哥他老人家亲自放的,你们怕啥呢。”
一听到二赖子嘴里头说出“砍刀哥”这三个字,那原本吓得要跑的王二虎,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然后又稳稳当当地一屁股坐回了炕上,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无所谓的表情。
大家伙也都松了口气,纷纷弯腰,把地上那些散落的牌和钱,又都捡了起来,拍了拍土,继续玩。
就好像刚才陈铭那一通发作,只是一场闹剧。
这时候,二赖子也是得意地晃了晃脑袋,转身就来到了隔壁那间更加阴暗潮湿的小里屋。
他伸出手,用力地拍了拍旁边那根支撑着房梁的木头柱子。
过去东北那种快塌了的老房子,屋子里头都得支几根这样的柱子,要不然房顶早就塌了。
他这一拍呀,那力道不小,整个房顶都跟着直晃悠,那房梁上的陈年老灰,哗哗地直往下掉渣。
这屋子里头正光着膀子,睡得迷迷糊糊的五个人,被这动静一激,全都忽悠一下子,腾地就坐了起来。
“哎呀妈呀,啥玩意?地震了?房要塌了?”
“这他妈的破房子,咋还往下掉土呢?呸呸呸。”
那几个人嘴里头骂骂咧咧地,一下子就光着脚从里屋窜了出来,那动作迅捷得很。
每一个人都看上去五大三粗的,那胳膊上、后背上,都纹着那花花绿绿、看不出来是个啥玩意儿的图案。
一个个满脸横肉,凶神恶煞的样子,那眼神一扫,就带着一股子地痞流氓独有的狠劲儿。
很快啊,砍刀哥他们几个就已经从那间满屋是灰的里屋跳出来了。
一看是二老赖跟条癞皮狗似的在那块趴着呢,眼皮一耷拉,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“干鸡毛呢,二赖子,你脑袋让驴给踢了还是让门弓子给抽了?老子他妈睡个觉也不消停,是不是?你找收拾啊?你信不信我这就把局撤了,把抽水的钱全都要回来,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。”
砍刀哥使劲甩了甩脑袋,那头发上全是刚才房梁掉下来的灰,嘴里头骂骂咧咧的。
“哥,我也没招啊,我哪敢没事叫你啊。可现在人家村长都亲自找上门来了,指着鼻子不让咱放局了,这都撂下狠话出去喊人去了。我再不把你给喊起来,等会啊,这屋子都得让人给掀翻了,那咱这局还放不放了?人家村长可都说了,今天非得把咱这窝给端了。”
二赖子急忙弯着腰,陪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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