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山上一跑,或者是随便往哪家哪户的地窖里头一猫,那治安队想抓起来,那可就比登天还困难了。
甚至有的直接躲到那废弃的地窖子里边,把入口一盖,你在上边转悠三天,压根就找不着人影。要是往那深山老林里头跑啊,那治安队的同志更是没辙,总不能派大部队搜山吧?
这第二点呢,就是现在下到村里头,老百姓都有钱了。
因为分田到户了,家家户户的手里头都比以前宽裕,也都想玩,也都想耍两把。
过去啊,这家家户户穷得叮当响,那都还有不少老赌鬼愿意往那赌桌上爬呢,更何况现在兜里有了闲钱,那手能不刺挠吗?这帮赌徒正是瞅准了这点,才敢下到屯子里来捞钱。
再有一点就是,这村子分布得密集呀。这镇子下边,周围大大小小的村子、屯子,加到一起呀,少说得有两三百个,光是一个乡里头,就得有三四百个大大小小的自然屯。
所以啊,最初在镇里头开场子放局的那些人,就全都把眼珠子盯上了这广阔的农村。
是因为呀,这村里头的人,大多都不愿意去得罪人,就连那些村长、生产队队长,也都不敢轻易去得罪这些地痞无赖,毕竟都是本乡本土、正儿八经过日子的人家,谁敢把他们给招惹了?
回头人家半夜往你家院子里扔砖头,往你家柴火垛上点把火,那咋整?所以啊,在这村里头放局,那是最安全的,治安所都很难抓住这伙人。
“这算啥事?在我陈铭管辖的地界之内,不管他是哪个村的,也不管他是哪路神仙,我跟你说,刘队长,谁来了都不好使,这村里头老百姓挣的那点钱,那都是一个汗珠子掉在地上摔八瓣,那有多苦?有多累?有多不容易?
农忙干活的时候,我都跟他们一起扛着锄头下地,那家家户户都得撅头瓦腚地干。有的人呐,就是眼高手低,这钱一到手了,就觉着扎手了,心里头就刺挠了,非得拿出去嘚瑟。”
“绝对不惯他们这臭毛病。其实啊,要是没人在背后引头,也就那么回事了,谁也不会主动去碰。就是这帮缺德作损的玩意儿,专门上村里头来放局,他们都不如替那好人嘎巴一下子死了,老百姓赚点小钱容易吗?”
陈铭说到这的时候,那火气又上来了,显得特别愤怒,难怪刚才他会在二赖子家里头发那么大的火,这种事啊,太缺德了!
等人呢要是真把家底输光了,再想悔悟过来,那啥时候都晚了,挣那点糟子钱容易吗?
“陈村长,你这话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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