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60年的『净化』预言。」
邵父闻言,轻轻笑了笑摇了摇头:
「按这麽个下法,哪里要等2060年。」
余弦点点头,他跟邵父段位差太远,想从人家这里套到什麽信息,那肯定是做梦。
「你呢?」邵父看着余弦,脸上依然挂着温和的笑意:
「你怎麽看这场雨?」
余弦沉默了几秒,最後还是选了个诚实但保守的回答:
「从气象动力学和能量守恒来看,这解释不通。全球范围内,同步出现的持续性降水,现有的解释,不管是厄尔尼诺、拉尼娜,都不太能说通。」
他看着邵父,真诚道:
「您怎麽看?」
邵父笑着摇了摇头,他的语气像是在闲聊:
「理科我不专业,如果从商科角度......或许可以把它当成一个经济问题来看。」
他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:
「一家企业,规模很大,业务线铺得很开,每一任管理层都在疯狂扩张,扩产能、加杠杆、上新项目。财报很好看,营收在涨,用户在涨,一切似乎都欣欣向荣。」
余弦听得很认真,生怕错过任何一个信息,邵父这个层级的人,愿意不吝赐教,这种机会对他来说非常稀有。
邵父停顿了一下,继续说道:
「但底层的资产负债表呢?负债率越来越高,现金流越来越紧,只能拿新融的钱去填旧的窟窿。」
他转过头,看着窗外的雨幕,声音冰冷:
「借新债还旧债,寅时吃卯时粮。所有人都知道有问题,但没人敢停下来,因为一旦停下来,就全崩了。」
余弦的手指在膝盖上不自觉地攥紧了。
「当一个企业,负债累积到某一个临界点,当资金链彻底断裂的那一刻,你知道,它唯一的结局是什麽吗?」
邵父盯着余弦,和堂哥那种多年刑侦审讯的锐利目光不同,邵父的目光平静,但一股巨大的压迫感还是扑面而来。
他似乎也没打算让余弦回答,片刻,他淡淡吐出四个字:
「破产清算。」
余弦的瞳孔骤然收缩,他的心脏漏跳了半拍。
清算!
怎麽又是这两个字!
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苏明远嘴里的大自然「审判清算」,和邵父隐喻的企业「破产清算」,逻辑虽然不同,但似乎指向了同一个东西。
但他又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