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——五百块钱推来推去,最后朱秀梅勉强收了两百才算消停。
沈临风听完,点了点头:“应该的。人家东西撒了一地,又跟着去派出所折腾了半宿,不表示一下说不过去。”
陈秀芳一边系上围裙进厨房熬粥,一边和沈临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,白色的热气升腾起来,模糊了窗户。
“苏晚那个表哥,说下个月退休?”陈秀芳用勺子搅了搅粥,“那岂不是三月份?他竟然和你一个月退休,他比你大几天?”
沈临风从冰箱里拿出小咸菜,放在桌上,随口答道:“他比我小三天。”
“哦?”陈秀芳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忍不住笑了,“那他比你小,你还叫他表哥?”
“跟着苏晚叫的。”沈临风也笑了,“她管他叫哥,我也跟着叫。叫了那么多年,习惯了。”
这种情况陈秀芳见过不少,老家那边,叔伯大妈比二妈还小五岁,二妈照样管她叫嫂子。辈分在那儿摆着,总得有个规矩。
“你觉得他这人怎么样?”陈秀芳问。
沈临风拿出一个鸡蛋,打到碗里,用筷子搅着,没有马上回答。
蛋黄和蛋清在碗里旋转、融合,变成均匀的黄色。
“本来也不甚了解,而且多年不见。他怎么样,我也不好说。”他停了停,把碗放下,“好不好的,也许今生就这一面了。”
陈秀芳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——评价不高。但他修养好,背后不蛐蛐人,点到为止。她也不再多问,转身从碗柜里拿了两个碗,摆好。
“哪天我约他出来,咱们吃个饭吧。”沈临风说。
“难道不应该是他请咱们?”陈秀芳有些意外,“在他的地盘,而且你照顾了他姑姑姑父那么多年,他作为已经故去老人的晚辈,怎么也该主动张罗吧?”
“谁请有什么区别?”沈临风端起那碗鸡蛋液,想起还没放盐,捏了一撮放进去,快速搅了搅,油锅快冒烟了,赶紧倒进去,“滋啦”一声,蛋香一下子散开了,“无论如何,昨晚要不是他,王阳凯耍起混来也很难缠。于情于理,咱们都应该谢谢他。”
陈秀芳想了想,虽然心里对白帆还是不太满意,但沈临风说得也有道理。她这个人,不是心疼钱,就是觉得白帆昨晚的表现不够“仗义”。可既然沈临风都这么说了,她也不拧着。
“行,你安排吧,我跟着去就是了。”
两天后,白帆果然回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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