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,带着点心疼的语气抱怨道:“这大冷的天,洗什么呀?洗洗手脸不就行了,哪那么多讲究。”
陈秀芳笑了一声:“这我可说不了他,他那人,认准了的事,谁说也不好使。”
陈父今天倒是格外高兴。他背着手在屋里转了两圈,像是找什么东西,最后从柜子深处摸出一瓶酒,标签都有些褪色了。他拿袖子擦了擦瓶身,走到餐桌边,招呼着大家坐下:“都坐都坐,别站着等他了,等他出来,咱们就开饭。”
今天早上的饭比平时丰盛。
沈临风他们走了以后,陈母和陈秀芳一起炸了糖糕,熬了一锅金黄浓稠的小米粥,切了一盘酱牛肉,又炒了三个小菜,摆了大半个桌面。
沈临风终于从卫生间出来了,头发还湿着,用毛巾擦了擦,身上穿着一套内衣,外面的衣服应该是脱在卫生间了。
陈秀芳指了一下沙发:“衣服在那边,穿上吧。”
沈临风走过去,套了条裤子,上身的外套没有穿。
陈父招呼他:“这屋里暖和,不穿外套也行,快来快来,坐下吃饭。”
沈临风刚在桌边坐下,陈父已经给他倒了一杯酒,琥珀色的酒液在透明的杯子里微微晃动。
“今天咱爷俩喝一杯,”陈父端起自己那杯,语气里带着一种少见的郑重,“今天高兴。”
陈母和陈秀芳都有些意外,陈母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怎么了?一大早就要喝酒?”
陈父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咂了咂嘴,才慢慢放下杯子:“今天高兴,我高兴。”他看了沈临风一眼,“老董怎么样了?没事吧?”
沈临风把自己知道的说了说——老董已经脱离危险了,在病房里观察几天,小董留在医院陪着,闪电眼已经回家歇着了。
陈父听罢,点了点头,沉默了一会儿才说:“俗话说,救人一命,胜造七级浮屠。今天这事儿,做得好。”
他端起酒杯,冲沈临风举了一下,沈临风也端起来,跟他轻轻碰了碰。
陈秀芳在旁边剥着鸡蛋壳,嘴上虽然没说什么,但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:“这老董啊,也是自己作的。当时你们没在场,临风我们俩可看得真真的,咱家第一天开工,他过来拿个拐杖就往咱家大门上杵,咣咣砸了好几个坑,说话还蛮不讲理。他家那个小董,更别提了,横眉立目的,街上的小混混都没他凶。”
陈父放下筷子,语气不重却带着分量:“唉,老揭人家的短处干啥?他们不是赔了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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