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沉。
所有的困意和累,瞬间消失,惊得她瞪大了眼睛。
她低头看去,一只男人的胳膊横在她腰间,再望过去,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就躺在她床上。
昨晚滚烫的画面,如洪水决堤,一下子涌入大脑。
一帧帧,一幕幕,尽是少儿不宜。
她现在知道为什么自己写床戏为什么总写不好,特么见过猪跑和吃过猪肉根本就不是同一件事。
关键是沈斯阳这脏东西,花样真多,一晚上都不在知道做了多少次,像匹饿极的狼。
她可是第一次,狗东西没人性,难怪自己跟被碾了一样。
越想嘴里越干,脸颊也异常滚烫。
尤其是想到她自己那句“我们睡一次”。
上次发酒疯被沈斯阳拍下来,处处被威胁,现在直接跟人睡了,这以后还怎么混?
她那人胳膊拿开,蹑手蹑脚往外走。
身后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,“睡完就想跑,我给你当了一晚上的解药,连声谢都没有?”
梁玥咬唇,两股战战,她不是怕,而是腿软发抖。
“那个……”她开口,嗓音沙哑,“多谢沈总帮忙。”
帮忙,她说出来,生无可恋地闭上了眼。
“梁秘书,昨晚的声音很好听,这是用嗓子过度?”
梁玥被他的打趣气到,“沈斯阳,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,我可是第一次,便宜你个烂黄瓜了。”
“你这是过河拆桥,昨晚可没有嫌烂,你用得还挺爽。”
“赶紧起来,走人。”
沈斯阳皱眉,都说男人薄幸,到他们这里怎么翻了?
“我没衣服,你确定让我起来?”
梁玥:“……”
半小时后,沈斯阳穿戴好走出卧室,狗东西一身清贵,跟脱了衣服完全不同。
梁玥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沈斯阳开口,“今天你休息一天,昨晚辛苦了。”
梁玥瞬间缩了缩脖子,转脸不看他。
沈斯阳看了一眼缩在沙发上的人,声音轻了几分,“那个,袋子里有药,记得吃。”
说完沈斯阳离开。
走出梁玥家,他长长松了口气,低头就往墙上撞,自己昨晚怎么就没忍住。
这下尴尬了,以后怎么办,还不得被那个女人整死。
一定是自己身边太长时间没有女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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