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得像风中的树叶。现在她们手上沾着血,脸上溅着肉沫,眼神里只剩下麻木和机械。
他不知道这算不算进步。
小花的变化最大。
她不再只是望风。她学会了给枪上油,学会了压子弹,学会了用最节省的方式包扎伤口。她的手很巧,比程巢那双只会杀人的手巧得多。她话很少,但总能猜到程巢需要什么。
程巢出门前,她会把弹匣装好,整整齐齐地码在桌上。程巢回来后,她会把他的枪接过去,拆开,擦拭,上油,再装好。她做这些事的时候一声不吭,动作很轻,像一只警觉的猫。
程巢开始教她射击。
他把一把手枪塞到她手里。那枪比她的手大了两圈,她两只手捧着,枪口朝下,手腕在发抖。
"对着那棵树,打。"程巢指着二十米外一棵胳膊粗的枯树。
小花端起枪,闭着眼睛,扣动扳机。
枪声炸开,子弹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。后坐力把她的手腕往上弹了一下,枪差点脱手。
"睁开眼。"程巢的声音没有波澜。"看着你要打的东西。怕,就打不中。"
小花睁开眼,眼眶里含着泪。她又举起枪,瞄准那棵树,深吸一口气,扣动扳机。
这一枪,打在了树干上。树皮崩开一小块,露出里面白色的木头。
程巢没有夸她。
"继续。"
小花又打了一枪。又一枪。又一枪。
等她把弹匣里的子弹全部打完,那棵树干上已经多了七个弹孔。有两个偏得离谱,打在了树根上。剩下五个都在树干上,虽然散得很开,但至少都在目标范围内。
程巢走过去,用手指摸了摸那些弹孔。树皮的碎屑落在他的指腹上,粗糙的,带着一点湿气。
"明天继续。"他说。
小花点头。她把枪递还给程巢的时候,手已经不抖了。
村子里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。
每个人都像一个陀螺,被程巢这根鞭子抽得飞快旋转。没人抱怨,没人反抗。因为他们知道,只有这样才能活下去。
他们对程巢的感情很复杂。怕他,怕得要死。但又依赖他,像藤蔓缠绕在大树上。
程巢偶尔会受伤回来。
有一次,他的腿被一只进化型丧尸抓伤了,留下三道深可见骨的口子。那只丧尸的爪子像生锈的铁钩,刺进他的大腿时带着一股冰凉的、令人牙酸的疼痛。他一枪打爆了那东西的脑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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