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的好看又不能当饭吃,你说你图啥呢。”
赵进忠惨笑,“晚了。”
“咋就晚了!妈说了,人生除了塞不回去的小孩,随时都能重新开始。孙曼姐跟宋明志结婚几年,不照样说离就离了?人家一个女同志都有勇气重新开始,你一个大老爷们矫情啥呢。”
“你不懂。”
“我是不懂,但妈说了,做人不能钻牛角尖,原话咋说的来着?啥啥穷乡,啥啥掉头来着。”
赵学义挠挠头,“反正大概意思是说,发现路不对,要及时换条路走,知道错了还一条路走到黑,这不是浪费时间,浪费生命吗。”
赵进忠喃喃,“最后一次。”
“啥?”
赵进忠没解释,靠在墙上红着眼跟赵学义说,“你回去吧。”
“不是,老子冒着被揍一顿的风险,跟你说这些,结果你就这反应?老四你是不是男人啊?被人这么玩弄你都不生气?你,你太让人失望了!”
赵学义气鼓鼓地走了。
赵学义以为自己这番话没有效果,但其实已经成了压死赵进忠的倒数第二根稻草……赵进忠的情绪已经在爆炸边缘了。
他抖着手。
从兜里掏出烟,点上火柴狠狠吸了一口。
烟味冲进五脏六腑,他喷涌的情绪被短暂地麻木掉,一根烟全抽完,他才勉强平静下来。
赵进忠以前不抽烟。
但现在觉得烟能短暂地麻痹人,也挺好的。
院子里孩子哇哇哭。
赵进忠收拾好残留的情绪,大步回了家。
宋明玉松口气,把怀里的孩子塞给他,“小满一直在找你,你赶紧抱着哄哄。”
“……”
小满是赵进忠给孩子取的名字。
取的是小满胜万全的寓意,赵进忠希望这孩子能知足常乐。
赵进忠把孩子接过来。
小满已经八个月了,一双眼睛圆溜溜黑漆漆的,瘪着小嘴流眼泪的样子,看的人心都要化了。
赵进忠搂着孩子轻轻拍着。
小满很乖。
平时很少哭闹。
赵进忠轻轻拍着哄了几下,孩子就咯咯笑起来,赵进忠抱着孩子进屋,“小满,叫爸爸!”
“叭叭叭……”
“哎!”
赵进忠感觉自己被治愈了。
宋明玉跟着进屋,她提心吊胆地问赵进忠,“赵学义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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