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行情里赌对了方向,赚了一大笔,然后到处吹,然后下一次赔回去。
见过运气好到不可思议的赌徒,连赢三把之后觉得自己是神,第四把梭哈,输光。
见过靠内幕消息发财的骗子,赚了钱藏不住,到处显摆,最后进去了。
但他从来没见过一个人,在全球金融体系崩塌的六十天里,从头到尾没有惊讶过一次。
不是装的。
装镇定的人他看得出来——声音会变,回复速度会变,用词会变,总有一个地方露馅。
林彻没有露过馅。
从"继"到"知道"到"继续"到"后面还有"到"空头全清"到"收到了"——每一个回复都是同一个温度,同一个节奏,同一种"这件事在计划内"的平静。
好像他已经看过一遍了。
这个念头在陈维脑子里已经转了好几天了,从满仓切换那天开始就在转,转到现在他已经不觉得奇怪了。
他甚至不想去追问这意味着什么。
不想追问"他怎么知道的"。
不想追问"这个人到底是什么"。
因为追问了也不会有答案。
或者说——答案可能比问题更吓人。
…………
杭州。
沈南收到了海外资产更新。
她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,桌上摆着三台显示器,每一台上都开着不同的财务系统,她的工作就是让林彻的钱在全球法律框架里合法地流动——从大陆到香港,从香港到开曼,从开曼到新加坡,每一跳都有合规的架构支撑。
她看到了方舟基金的最新净资产。
沉默了二十秒。
不是震惊——她不是容易震惊的人,做CFO的如果看到一个数字就震惊那别干了——是在算。
算现有的VIE架构能不能装得下这个体量。
答案是不能。
"VIE架构需要重新设计,"她拿起手机给林彻发了一条语音,声音很平,语速很快,"现有的SPV层级承载不了这个体量,离岸信托的结构也要调整,我需要两周时间出方案。"
她没问"怎么赚的"。
没问"为什么涨了这么多"。
只问"怎么装得下"。
这就是沈南。
钱来了就得有地方放,放的地方要合法,合法的架构要够大够深够复杂,这是她的活。
至于钱怎么来的——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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