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连陛下的面子都不给,征倭之议的时候,老夫当殿上了‘五不可’的奏疏,说劳民伤财,说师出无名,说海路凶险……当时我看到陛下脸都黑了。”
他摇了摇头。
“后来陛下下令命我监军,情知这是让老夫亲眼来看看。”
萧瑀抬起头,眼神复杂。
“博多湾登陆的时候,燧发枪齐射,倭国士卒连大军的面都没摸到就倒了大半。”
“严岛海战,苏定方的炮舰在外海轰了半个时辰,倭国水师全军覆没。”
他用拐杖敲了敲地面。
“老夫活了六十多年,见过隋朝的府兵,见过李密的瓦岗军,见过窦建德的河北兵,但老夫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军队。”
他看着李恪。
“火炮、燧发枪、开花弹……这些东西都是豫王殿下弄出来的,以前总觉得他是在胡闹。”
“这趟监军下来,老夫服了。”
他拍了拍桌上的文书。
“这份方案老夫看了,定得周到,下午老夫替朝廷把关。”
李恪躬身:“有萧公坐镇,恪就放心了。”
萧瑀摆了摆手:“莫要恭维,去通知人吧。”
申时。
临时府邸的正厅里摆了长桌。
李恪坐主位,左手边的位置让给了萧瑀,苏定方坐右侧,张怀和顾清沅分坐两旁。
王琰坐在萧瑀下手,面前摊着文书和笔墨。
谢必、钱通、林伯远三个商贾坐在最末端。
三个人进门的时候,看到萧瑀坐在主位旁边,谢必愣了两息。
他知道萧瑀是征倭大军的监军,也知道他一直跟着军队行动,但没想到萧瑀会出现在今天的会上。
矿山分利的事,跟监军有什么关系?
他拉了拉钱通的袖子。
钱通也看到了萧瑀,胖脸上的笑意消失。
林伯远更不用说,直接低下了头。
三个人快步上前,毕恭毕敬地行大礼。
“草民谢必,拜见殿下,拜见萧公。”
“草民钱通,拜见殿下,拜见萧公。”
“草民林伯远,拜见殿下,拜见萧公。”
萧瑀是兰陵萧氏嫡脉,南朝梁明帝的后裔,在江南,他就是门阀贵胄的活招牌,江南商贾的祖上,有半数是靠着当年南朝梁的恩荫才发迹,见了萧瑀等于见了祖宗。
萧瑀扫了三人一眼,淡淡道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