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交部的同志听完,敲了敲笔帽。
“所以我才说,两手准备。”
“安全线先拉满,沟通线也得马上备上。”
“他们提的三条要求,说明对方知道现代国家怎么运转,这点不能不重视。”
“骗子会张口要钱,要通道,要保护。”
“但他们没有先提这些,他们先提程序,提对等,提安全。”
“这不是普通诈骗话术。”
国安的同志摇了摇头。
“也可能是研究透了我们。”
“越像真,越要小心。”
这时,自然资源部的代表把手里的材料合上了。
他前面没说话,这时才开口。
“是不是间谍,或者文物贩,那是你们国安和总参要考虑的事情。”
“我倒是觉得,真要是大唐人就好了。”
这句话说出来,几人都转头看了过去。
他没有回避,反而把自己的意思说得更明白。
“如果真能建立稳定通道,那不只是历史问题,也不只是外交问题。”
“是国家发展上限的问题。”
他翻开自己做了折角的那页材料。
“贞观年间的大唐,疆域大,人口少,很多矿带还没被大规模开采。”
“煤,铁,铜,盐,油页岩,稀有金属,很多都还埋在地下。”
“如果双方能在国家层面建立合作,很多今天需要绕很多路才能解决的问题,可能一下子就有新解法。”
他说到这里,声音也重了些。
“我甚至可以说,这会直接改变我们的资源安全格局。”
“很多卡脖子的地方,会被立刻松开。”
这就是现代国家部门的思维差别。
国安先看风险。
总参先看边界。
外交先看口径。
自然资源部先看长期收益。
不是谁对谁错,而是各自都站在自己的职责里说话。
社科院老教授此时也补充道。
“还有一点,如果对方真来自贞观,那边的田制,赋税,边疆治理和社会结构,都是整套活样本。”
“这不是普通文物出土能比的。”
“这是活的历史现场。”
外交部的代表点头。
“这也是我坚持做两手预案的原因。”
“真要能沟通,那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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