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把它放下过。
到了京城,车辆直接把人送进了办公区。
老师已在等消息。
中央办公厅的同志把国书影印件,接触纪要和那只装有亲笔信的盒子一并呈了上去。
老人没有马上拆。
他抬头问道。
“你们都见到了?”
“见到了。”
“你怎么看?”
中央办公厅的同志沉声答道:“我个人判断,不是假。”
老人听完,没有再问。
而是慢慢打开盒子。
信纸很薄,可折痕平整,边角收得很整齐。
老人把信抽出来,仔细看了下去。
《世民致后世知交书》
贤友如晤:
见字如面。
提笔时,砚中墨映着烛光,竟恍惚如见千年之后,君案前灯辉,此等奇缘,每每思之,仍觉恍在梦中。
昨日与辅臣议政至深夜,独坐两仪殿阶前,秋风穿廊而过,忽然想及:此刻我披衣望月,君处或许正是晨光初露——这般隔着时光错身而坐的滋味,倒比当年在战场上与敌将对垒更令人心悸。
这些日子,常召越儿细问后世种种,那孩子说得琐碎,我却听得入神,他说你们那里,老农扶犁累了,有铁牛代劳;乡间学子想读书,千里之外的夫子也能当面授课,最触动我的,是他说寻常巷陌里,老叟与稚童竟能同坐一桌,用会发光的板子对弈说笑。
昨夜与皇后说起此景,她静默许久,轻声道:“这岂非《礼记》里‘老有所终,幼有所长’的模样?”我握着她的手,竟觉眼角微湿,为君九载,我见过盛世宴饮,见过万国来朝,但最想见的,原是这等炊烟里的太平。
说来惭愧,我常自觉是戴着重冠的旅人,这些年,皇冠愈重,夜寐愈浅。四更天便醒是常事,有时披衣起身,看案头堆积的奏疏:河南道报蝗灾,陇右道请军粮,御史台弹劾刺史,门下省驳还诏令……每桩都关乎万家灯火,帝王称孤道寡,从前只当是礼制,如今方知是实情。
前日批阅奏章至子时,忽然头晕目眩,侍医说是劳累过度,那一刻想起“千年之后仍有华夏”,心中竟涌起奇特的慰藉——原来我辈在这条长路上摸索前行,终究没有走错方向。
今次这封私信,不涉国政,只谈心言:
一是庆贺。见后世山河依旧姓华,文明不灭反盛,百姓安居乐业,此心之喜,胜过当年渭水畔逼退十万突厥铁骑。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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