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。愤怒和猜疑解决不了问题,他必须做出最有利于当前局面的决定。
“回复顾守拙,” 叶伯远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硬和决断,只是那冷硬之下,隐藏着深深的疲惫与凝重,“就说,多谢顾公挂怀,有劳顾公费心。叶家近日确有琐事烦扰,能得顾家博闻强识之俊才相助,辨明宵小奸计,伯远感激不尽。至于人选,全凭顾公安排,叶家自当扫榻相迎。时间嘛……” 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就定在下个周末吧。届时,伯远在舍下略备薄酒,为顾家贤侄洗尘,亦盼能早日驱散阴霾,还我叶家清静。”
他特意强调了“辨明宵小奸计”和“还我叶家清静”,既是点明希望顾家来人能真正解决问题,也是再次暗示,此事若与顾家无关最好,若有关,叶家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。将时间定在下周末,既是给予对方准备时间,也给了自己这边更多缓冲和布置的余地。至于“扫榻相迎”,更是以退为进,将顾家的人放在明处,置于叶家的监视之中。
“是,叶董,我这就去拟回信。” 郑律师连忙应下,心中暗自佩服叶伯远在这短短时间内做出的应对。同意顾家派人来,是当前局面下相对稳妥的选择,既能暂时稳住顾家,避免立刻翻脸,也能将可能的“探子”置于眼皮底下,化被动为部分主动。同时,也未尝不是一种试探——顾家派来的人,其身份、能力、态度,本身就是一种信号。
“还有,” 叶伯远叫住正要转身的郑律师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寒意,“告诉‘影’,周末之前,我要看到关于顾家这次可能派出人选的详细资料,越详细越好,尤其是顾家年轻一辈中,那些对‘古物杂学’、‘偏门传承’感兴趣,或者行踪比较特殊、不为人知的。另外,海城那边,收网要快,要干净,周末之前,必须把所有痕迹抹掉,不能留下任何把柄。还有挽秋那边……”
提到叶挽秋,叶伯远的声音顿了顿,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有担忧,有决绝,也有一丝罕见的无力。“……加强戒备,但暂时不要告诉她顾家要来人。等确认了人选和具体安排再说。另外,找个合适的时机,委婉地告诉她,周末家里可能有客人到访,让她……有个心理准备,但不要多说。”
“是,我明白。” 郑律师点头,明白叶伯远这是不想让叶挽秋过早接触这些复杂阴暗的事情,但又不得不让她有所准备,以免届时失态或引起不必要的怀疑。
郑律师退下后,书房里再次只剩下叶伯远一人。他缓缓坐回椅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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