锐了。她能感觉到,这厌胜钱上的气息,与顾倾城身上那种清冷、与墨玉的温润平和截然不同,也与她在老宅某些角落(比如那片竹林边缘)隐约感受到的、淡淡的、难以言喻的“陈旧”气息有所区别。这是一种更加“活跃”、更具“恶意”的、仿佛带着某种执念的负面能量。
感知结束,叶挽秋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脸色也有些发白。她连忙将木盒盖好,走到窗边深呼吸,让新鲜空气驱散心头残留的阴郁。她知道,这种辨识训练,痛苦但必要。只有熟悉了“恶”,才能更好地守护“善”,或者说,守护自己。
下午,顾倾城准时出现在“听竹苑”。她今日换了一身月白色的棉麻长衫,长发用一根木簪松松绾起,少了些清冷,多了几分闲适的书卷气,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,依旧清澈平静,仿佛能洞悉一切。
她先是检查了叶挽秋这几日抄录的古籍笔记,指出了几处理解和记忆上的偏差,又考较了她对一些基础草药、香料和符号的记忆。叶挽秋答得还算流利,顾倾城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满意,但并未多言。
“今日不看书,也不辨识器物。” 顾倾城合上叶挽秋的笔记,走到书桌前,从抽屉里拿出一副围棋。棋盘是上好的榧木所制,触手温润,棋子是黑白两色的云子,色泽柔和,质地细腻。“过来,陪我下一局。”
下棋?叶挽秋愣了一下。她虽然会下围棋,但只是业余水平,仅限于知道规则,偶尔在网上下着玩。顾倾城这样的高手,找她下棋?是无聊,还是别有深意?
“我……我下得不好。” 叶挽秋有些赧然。
“无妨,随便下下。” 顾倾城已经在棋盘一侧坐下,将黑子棋罐推到她面前,“你执黑,先行。”
叶挽秋只好在对面坐下,看着眼前纵横十九道的棋盘,有些踌躇。顾倾城也不催促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目光平静无波。
叶挽秋深吸一口气,摒除杂念,拈起一枚黑子。既然要下,就认真下。她回想了一下基本的定式和布局,将黑子落在了右上角小目的位置。这是最常见的开局之一。
顾倾城执白,几乎是不假思索地,在左下角落子,星位。
两人你来我往,在棋盘四角落下数子,布局平平无奇。叶挽秋下得中规中矩,力求稳健,不给对方留下明显的破绽。顾倾城则显得从容不迫,落子轻快,似乎并未将胜负放在心上,更像是在随意摆弄。
然而,十几手过后,叶挽秋渐渐感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压力。顾倾城的棋,看似平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