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都色香味俱全,显然是用了心的。席间,顾老爷子简单询问了几句叶挽秋在顾家住得是否习惯,饮食可还适应之类的客套话,叶挽秋都恭敬而简短地回答了。顾老爷子便不再多问,转而与其他几位长辈聊起了家族生意上的一些事情,以及帝都近期的一些动向。
叶挽秋谨记“少说多看”的原则,默默地吃着面前的食物,耳朵却竖得尖尖的,留意着席间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。
顾家的长辈们谈论的多是生意、时政、人脉,言语间机锋暗藏,表面和煦,底下却暗流涌动。顾倾国那一支的长辈,一个看起来颇为富态、眼睛总是眯着笑的中年男人(似乎是顾倾国的父亲,顾家老三顾承业),说话时总带着几分圆滑和试探,话里话外似乎对顾老爷子将某些海外业务交给顾倾城打理颇有微词,但又不敢明说,只绕着弯子夸赞顾倾城“能干”,又说“女孩子家太辛苦,也该考虑考虑终身大事了”,引得席间几位女眷掩嘴轻笑。
顾倾城对此只是淡淡一笑,不置可否,转而提起了另一桩与政府合作的基础设施项目,条理清晰,数据详实,立刻将话题引开,也让顾承业讨了个没趣。
叶挽秋注意到,顾倾城的父亲,顾家长子顾承宗并未出席。听席间零星的交谈,似乎是因为某个重要的海外并购案,亲自飞去欧洲坐镇了。顾倾城的母亲早年病故,故而她身边并无直系长辈。这或许也解释了为何顾倾城年纪轻轻,便能以女子之身,在顾家掌握相当的话语权和实权——能力是一方面,或许也因为父亲的支持和老爷子某种程度的默许乃至培养。
子侄辈的年轻人则安静许多,大多埋头吃饭,偶尔低声交谈几句。只有顾倾国和他旁边那个妆容精致的女子(后来叶挽秋得知是他二叔家的女儿,顾倾颜),显得格外活跃。顾倾国似乎完全忘了昨日的不快,高谈阔论,吹嘘着自己最近又入手了哪辆限量跑车,参加了哪个顶级的私人派对,言语间满是纨绔子弟的浮夸。顾倾颜则时不时娇笑着附和,目光却总是不经意地瞟向叶挽秋,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。
叶挽秋只当没看见,专心扮演着安静听众的角色。她知道,自己这个“外人”,此刻说得越多,错得可能越多。沉默,反而是一种保护色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席间的气氛似乎更松弛了一些。顾老爷子放下筷子,拿起热毛巾擦了擦手,目光缓缓扫过席间众人,最后落在叶挽秋身上,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:“挽秋丫头,来顾家也有几日了,还习惯吧?倾城这丫头,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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