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下。至于之前说好的‘条件’,就此作罢。”
她说的“条件”,自然是指如果叶挽秋摸牌导致她输掉,她要付出的那枚“甲子筹”。现在她赢了,条件自然作废。而那枚“甲子筹”,依旧静静躺在顾倾城面前的小筹码盒里,散发着内敛而诱人的光泽。
秦少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胸膛剧烈起伏,显然怒极,但看着顾倾城平静无波的脸,以及周老那带着无形压力的目光,他最终也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“好!”
赌局尘埃落定。叶挽秋凭借着墨玉那奇异的感知能力(尽管她自己都还不甚明了),看似随意实则有意地挑选了三样物品,其中就包括了那枚可能隐藏着秘密的黑色鳞片。而顾倾城,则赢下了桌面上大部分“注码”,以及秦少爷被迫割舍的部分收藏,更重要的是,她维护了自己的权威,也向在场其他人传递了一个清晰的信号——她顾倾城带来的人,不是可以随意拿捏的。
侍者无声地走上前,将桌面上属于顾倾城的“离火筹”和其他赢来的筹码、物品小心收好,放入一个特制的托盘。秦少爷那堆杂七杂八的玩意儿也被分门别类整理,只剩下叶挽秋选出的三样,还留在她面前。
叶挽秋看着面前这三样“战利品”,心中并没有太多喜悦。她知道自己被当成了棋子,也被当成了试探的对象。但至少,她通过了这第一次的、突如其来的考验,没有被压力压垮,也凭借着自己的“特殊”(或者说是墨玉的特殊),选出了或许有用的东西。尤其是那枚黑色鳞片……
她不动声色地将那截养神木和静心石收进随身的小手包,然后,迟疑了一下,拿起了那枚黝黑的鳞片。鳞片入手冰凉,触感奇特,仔细看,那些细微的刻痕似乎并非装饰,更像是天然的纹路,又或者是极其古老的、难以辨识的符号。她将鳞片也小心地收好,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奇特的冰凉触感。
牌局结束,但包厢内的气氛并未立刻缓和。秦少爷猛地站起身,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。他死死瞪了叶挽秋一眼,那目光中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,然后转向顾倾城,从牙缝里挤出几句话:“顾大小姐,好手段!今天是我秦某栽了!咱们,后会有期!” 说完,也不等其他人回应,猛地一甩袖子,铁青着脸,大步流星地朝包厢门口走去,重重摔门而去。
巨大的摔门声在安静的包厢里回荡,显示出主人极度的愤怒和失控。
周老对秦少爷的失态恍若未见,只是慢悠悠地将自己面前剩下的两枚铜钱收起,沙哑着声音道:“年轻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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