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系似乎隐约加强了一丝,对那暖流的感知和操控,也比之前稍微顺畅了一点。虽然依旧微不可察,但确实是在进步。
疲惫终究还是如潮水般涌来。叶挽秋草草洗漱,换上舒适的睡衣,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。身体极度疲倦,思绪却依旧纷乱。牌局上那些人的面孔、那些诡异的“筹码”、秦少爷怨毒的眼神、顾倾城清冷平静的话语、墨玉的异动、黑色鳞片的秘密……各种画面和念头在脑海中交织翻滚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才在极度疲惫中沉沉睡去。这一夜,她睡得并不安稳,光怪陆离的梦境接踵而至,有时是牌桌上星空牌背无限旋转,有时是秦少爷那双毒蛇般的眼睛,有时又是那枚黝黑鳞片上流动的、幽蓝色的微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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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天,生活似乎骤然间进入了一种奇异的、与世隔绝般的平静节奏。
叶挽秋住在“观澜”,深居简出。顾倾城自那晚之后便不见踪影,似乎非常忙碌。吴姨将她的生活照顾得无微不至,却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,从不打探,也极少闲聊。整个“观澜”安静得仿佛与世隔绝,只有庭院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,和偶尔掠过的鸟鸣。
第三天,顾倾城安排的人来了。
来者是一位姓陈的老者,头发花白,身形清瘦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式褂子,脚踩一双布鞋,看起来就像公园里随处可见的、打太极遛鸟的普通老人。他自称陈伯,是顾倾城请来“指导”叶挽秋一些“基础”的。
这位陈伯话不多,甚至有些沉默寡言,但一双眼睛却异常清澈明亮,看人时仿佛能穿透皮囊,直抵内里。他没有立刻教导叶挽秋任何“高深”的东西,而是先从最基础的呼吸、站桩、静坐开始。
“灵蕴存乎内,而显于外。欲驭其力,先固其本。本者,身也,心也,息也。” 陈伯的声音平缓,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,能让人不由自主地静下心来。“你身上虽有‘缘法’,但根基虚浮,气息杂乱,心绪不宁。如同稚子持利刃,未伤人,先伤己。当务之急,是打基础,固本培元。”
叶挽秋深知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几乎为零,对陈伯的安排没有任何异议,沉下心来,按照陈伯的教导,从最简单的呼吸吐纳、调整站姿、静心冥想做。
过程枯燥而辛苦。仅仅是调整呼吸的节奏,配合特定的意念观想,就让叶挽秋感到极为别扭,常常顾此失彼,要么呼吸乱了,要么心神散了。站桩更是煎熬,看似简单的姿势,要求却极严,不多时便浑身酸痛,汗如雨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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