姨依旧温和周到,但外出的频率明显降低了。李师傅也不再只是待在车里,偶尔会在庭院附近走动。叶挽秋知道,这是顾倾城“处理”的结果,也是一种无声的保护。
陈伯对叶挽秋的进步不置可否,依旧严格要求,但偶尔在她某个动作做得特别到位,或者呼吸控制得特别平稳时,那清澈的眼眸中会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赞许。这位沉默寡言的老人,似乎看出了叶挽秋身上某些特质,也看到了她这几日的刻苦。
这天下午,叶挽秋刚刚结束一轮高强度的站桩练习,浑身被汗水湿透,正坐在廊下休息,小口喝着吴姨准备的温水。陈伯已经离开,庭院里只剩下风吹竹叶的沙沙声,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。
忽然,前院隐约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,由远及近,最终在“观澜”的大门外停下。不是顾倾城那辆黑色轿车的引擎声,这声音更加低沉、有力,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。
叶挽秋心中微动,放下水杯,站起身,透过廊柱的间隙,看向前院方向。
只见那扇低调的黑色铁艺大门缓缓向内打开,一辆线条硬朗、通体漆黑、在阳光下泛着冷冽金属光泽的越野车,缓缓驶了进来。这车体型庞大,气势迫人,与“观澜”简约静谧的氛围有些格格不入。
车子在前庭的空地上停下。驾驶座的车门打开,一个穿着黑色西装、戴着白手套、身形精悍的司机快步下车,小跑着绕到后座,恭敬地拉开车门。
一只擦得锃亮的黑色手工皮鞋踏在地面上,紧接着,一个年轻男人从车里走了出来。
男人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年纪,身材高大挺拔,比那精悍的司机还要高出小半个头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休闲西装,没打领带,里面是件黑色的丝质衬衫,领口随意地解开了两颗扣子,露出一截线条清晰的锁骨。他的相貌极为英俊,是那种极具侵略性、带着张扬邪气的英俊。眉骨很高,鼻梁挺直,嘴唇很薄,嘴角天生微微上扬,即使不笑也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弧度。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,眼窝深邃,眼尾微微上挑,瞳孔的颜色是很浅的琥珀色,在阳光下仿佛透明的琉璃,顾盼之间,流光溢彩,却又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、仿佛能洞悉人心的锐利。
他站在那里,随意地扫视了一下庭院,目光所及之处,仿佛连空气的流动都凝滞了一瞬。那种张扬、肆意、毫不掩饰的存在感,与顾倾城的清冷内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却又奇异地拥有着同样强大的气场。
吴姨不知何时已经迎了出去,站在廊下,对着那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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