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看着窗外夜色中的庭院。她已脱下了外套,只穿着那身月白色的旗袍,身姿挺拔,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,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孤高清冷。
“倾城姐。” 叶挽秋轻轻关上门,走到书桌前不远处站定。
顾倾城缓缓转过身。她似乎有些疲惫,眉眼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色,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依旧清澈冷静,落在叶挽秋身上,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。
“坐。” 顾倾城示意了一下沙发,自己也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,姿态优雅,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疏离感。
叶挽秋依言坐下,双手放在膝上,有些局促。面对顾倾城,她总有一种无形的压力,即使对方从未对她疾言厉色。
“下午的事,吴姨已经大概跟我说了。” 顾倾城开门见山,声音平静无波,“赵珩来找你,提了‘玄水鳞’?”
“是。” 叶挽秋点头,将下午赵珩来访的经过,以及他说的每一句话,都尽量详细、客观地复述了一遍,包括他那轻佻的称呼、直接的打量、看似随意实则危险的试探,以及最后那句意味深长的话。
顾倾城安静地听着,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,节奏平稳。直到叶挽秋说完,她才微微抬起眼帘,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光。
“赵三……还是老样子,喜欢不请自来,惹是生非。” 她的语气很淡,但叶挽秋能听出那平淡之下的一丝不悦,“他对‘玄水鳞’感兴趣,倒不意外。那东西,虽然灵气散尽,但对某些传承古老的家族来说,或许还有些研究价值,或者……别的用处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叶挽秋:“他试探你,甚至可能察觉到了你身上有‘东西’,这也不奇怪。赵珩这个人,天赋异禀,灵觉敏锐得可怕,又喜欢追根究底。你在‘以太’牌桌上的表现,加上陈伯这几天的训练痕迹,瞒不过他。”
叶挽秋的心一沉。果然,赵珩可能已经察觉到了墨玉的存在,至少是察觉到了她身上有不寻常之处。
“那……我该怎么办?” 叶挽秋忍不住问道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担忧。被这样一个人盯上,绝不是好事。
顾倾城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站起身,走到书桌旁,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、非金非木的黑色盒子,打开。里面是几块切割整齐、泛着柔和光泽的玉牌,以及一支看起来有些年头的、笔尖尖锐的刻刀。
她拿起一块玉牌和刻刀,重新坐回沙发,却没有立刻动作,而是抬眸看向叶挽秋,眼神平静而深邃:“赵珩虽然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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