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,画工拙劣。
他冷声道:“将你那夜如何操纵这些纸人,原样演示一遍。若有半句虚言……”
“我说!我说!”刘三手吓得魂飞魄散,被人架着凑近纸人,颤声道,“官爷请看……”他用残存的左臂扯动纸人关节内隐藏的丝线,丝线另一头竟连着极细的牛鼻针,针尾缀着米粒大小的铜铃。
“这线叫无影丝,是西域来的宝贝,沾水不烂,风吹不断……那夜小的就藏在隔壁宅子的夹墙里,嘴咬着几股主控线,左手扯动分线,这右边断臂上……绑了个小轱辘,转动便能牵动纸人臂膀……”
一旁的锦衣卫依言将纸人立起。
刘三手吃力地操控,那纸人竟真的微微点头,衣袖轻摆,在昏暗光线下,宛如活物蹒跚。
“那、那烛火也是算计好的,用的是特制牛油烛,光色昏黄,烟气细,照在纸人上,影子投在破窗纸上,随风一晃……就像、就像活人在走……”
“雇主是谁?”萧纵打断他。
“不、不知道啊!”刘三手磕头如捣蒜,“那人蒙着面,夜里来的,扔下百两黄金,只说子时在白纸坊弄出点鬼市动静,其余的……小的真的一概不知!官爷明鉴,小的就是混口饭吃,哪敢掺和命案啊!”
他涕泪横流,恐惧不似作伪。
萧纵审视他片刻,知他多半只是被利用的工具,便不再多问,挥手令人将其带下收监。
回到书房,气氛凝重。
看似浮出水面的线索,在刘三手这里似乎又断了。
赵顺和林升也面色沉郁。
萧纵负手立于巨大的京城舆图前,目光如炬,一遍遍扫过白纸坊、栖霞山以及城中各处关联地点。
突然,他指尖停在舆图上某一点,眸子微微眯起:“栖霞山……陈景仁隐居的杏林精舍,就在白纸坊西北方向,相距不过十余里。”
赵顺与林升对视一眼,精神一振。
“大人,您的意思是……?”林升问道。
“纸人诡案、陈太医衣冠冢、银杏金线……这些都与栖霞山陈景仁的传说若即若离。”萧纵转身,目光锐利,“刘三手不知内情,但雇他之人,必定知晓。去栖霞山!查陈景仁旧居!”
“是!”众人领命。
马蹄踏碎山间晨雾,萧纵率众直奔栖霞山深处。
昔年的杏林精舍早已荒败,断墙残垣掩映在荒草之中,唯有院心一棵巨大的百年银杏树,依旧亭亭如盖,满树金黄叶片在秋风中瑟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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