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。
赵顺从炉火中抽出一根烧得通红的烙铁,尖端在空气中发出细微的“滋滋”声,冒着缕缕青烟。
他提着烙铁,一步步走向被反绑在木柱上的两人。
赵铁牛和李阿鼠虽是无赖,何曾见过这等阵仗?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裤裆湿了一片,浑身抖如筛糠。
“说说吧,”赵顺将烙铁在两人眼前缓缓晃过,炽热的气浪灼得他们脸皮发烫,“谁给你们的胆子,嗯?敢在北镇抚司头上动土,动到指挥使夫人身上?”
“大、大人……饶命啊!”李阿鼠涕泪横流,“小的、小的就是喝了点花酒,啥、啥也没干啊!”
赵铁牛也强撑着哆嗦道:“官爷,您是不是……抓错人了?我们就是平头百姓……”
林升站在稍远处,冷眼看着,脸上没有丝毫波澜。
他忽然抬手,指尖微动,两道乌光疾射而出!
“噗!噗!”
两声极轻微的闷响,伴随着两声杀猪般的惨叫!
只见赵铁牛和李阿鼠的右耳上,各被一枚三寸长的铁钉贯穿,鲜血瞬间涌出,顺着脖颈流下。
“啊——!我的耳朵!耳朵!”
两人疼得面目扭曲,疯狂挣扎,却被绳索死死缚住。
林升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在惨叫声中清晰地传来:“不知道?那就好好想想。”
赵顺不再多言,眼中寒光一闪,手中通红的烙铁猛地按在了赵铁牛的胸口!
“嗤——!”
皮肉焦糊的刺鼻气味瞬间弥漫开来,赵铁牛眼珠暴突,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,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,头一歪,竟直接痛晕过去。
李阿鼠眼睁睁看着同伙胸口冒起白烟,闻到那可怕的气味,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嘶声喊道:“我说!我全说!饶命!官爷饶命啊!!”
林升踱步上前,挡住赵铁牛那惨不忍睹的胸口,目光如冰锥般刺向李阿鼠:“说。”
李阿鼠大口喘着气,仿佛濒死的鱼,断断续续道:“五、五天前……晚上,我们刚赌输了出来,在家门口巷子,被、被几个黑衣人堵住了……他们、他们给了我们一人十两银子,说……说只要办件事,事成之后再给十两……”
“什么事?”林升追问。
“就、就是……让我们在……晚上,守着,只要看见锦衣卫的车,就认真盯着,于是今天晚上,我们俩去……去那条街附近,找个路边玩耍的孩童,给、给他几个特制的炮竹,哄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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