钩,即便天色渐晚,岸边仍零星散布着几个收拾渔具、准备归家的钓客。
他们聚在一起,指着河面方向低声议论,脸上犹带惊悸之色。
见到锦衣卫的人马到来,众人如释重负,又带着敬畏,纷纷散开些距离,却仍忍不住朝河面张望。
萧纵勒住马,目光投向河面。
天色渐渐擦黑,水汽氤氲,只见离岸约十数丈的河面上,果然漂浮着一座灰白色的桥。
说是桥,更像是一个用竹篾为骨、裱糊白纸或油纸扎成的拱形物件,规模不小,长约丈余,静静地浮在水中央,随着极缓慢的水流微微起伏,但整体位置确实诡异得固定,并未顺流而下。
“看着像是纸扎铺子的手艺,”萧纵眯起眼,“但这等大小、这般浮力,不该定在此处不动。”他看向赵顺,“带几个人,找条船或筏子,靠近看看,想办法把它弄上岸。”
“是!”赵顺领命,很快与几名锦衣卫在附近寻到了一架简陋的竹筏。
几人小心翼翼地将竹筏推入水中,赵顺与另一名水性好的力士跳上筏子,用竹篙缓缓向那纸桥划去。
靠近之后,更觉诡异。
那纸桥扎得颇为结实,油纸在暮色和水光中泛着冷白的光。
赵顺尝试用绳子套住桥身,入手却觉沉重异常,他忍不住嘀咕:“嘶……怎么这么沉?像是里头灌了铅,还是纸吸饱了水?”
费了一番功夫,竹筏才拖着那沉重的纸桥缓缓靠岸。
岸上的锦衣卫合力,用绳索和木杠,终于将这诡异的物件拖上了河滩。
火把立刻被点燃,橘红色的光芒驱散了岸边的昏暗,将纸桥照得清清楚楚。
苏乔上前仔细察看,伸手摸了摸桥身的材质,又敲了敲骨架:“是上好的油纸,雨水不侵。竹篾也选得细韧,扎制手法很老道,不是寻常学徒能做出来的。只是……”她蹙起眉,打量着这规模不小的纸桥,“费这么大力气,扎一座如此逼真且能浮水的纸桥,还特意放到这野河之中,究竟所为何用?”
萧纵走到纸桥旁,想起赵顺刚才说“沉重异常”的话,眼神一厉。他“唰”地一声拔出腰间的绣春刀,寒光闪过,毫不迟疑地对着那纸桥的拱形顶部,用力划下!
锋利的刀刃轻易割开了坚韧的油纸和竹篾,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撕裂声。
纸桥应声而裂,向两侧分开。
火把的光亮瞬间照进了被剖开的桥体内部。
“嗬——!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